想到這裡,輕握著的手,不由的收緊幾分。
辦公室。
一片靜謐,三人神色各異。
周南安雙手覆在臉上,使勁的摸了一把,十分頹喪的仰躺在椅子上。
“沒辦法,除非他忘了沈澐寒,幫沈澐寒離開A市,他就永遠不會想起。”
裴宴卿和蒲寒琛對視一眼,皆明白了其意。
現在能消去傅霆琛記憶的就是催眠術,但對傅霆琛根本沒用。
裴宴卿看向周南安,問道:“沈澐寒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痊癒或者是延長壽命?”
周南安嗓子十分沙啞,聲音裡透著無奈的悲傷:“我也想要救她,但現在她活著都是奇蹟,誰又知道這個奇蹟什麼時候消失。”
門的響聲,讓三人十分警惕,面面相覷,蒲寒琛去開了門,看到是冷宴的時候鬆了口氣。
讓冷宴進來,蒲寒琛不放心伸出腦袋往外面四處張望,沒看到傅霆琛的身影,才重新關上門。
看著他們三人神色,冷宴知道他們的擔憂,跟在傅霆琛身邊,他很清楚,傅霆琛現在一些行為很瘋狂。
“不用擔心,先生現在病房裡,靠在沈小姐身邊睡著了,暫時不會過來。”
“這是在泳池裡找到的,不知道是先生還是沈小姐的,先生睡著了,我就沒打擾。”
裴宴卿對冷宴手裡的吊墜佛像最是熟悉,他為此還吃過醋。
“這是淮芷送給沈澐寒的生日禮物。”
冷宴把佛像吊墜放在辦公桌上,說道:“那麻煩你們把它交給先生,我還有事,先去忙。”
等到冷宴離開,帶上門,周南安和蒲寒琛看向桌上的佛像。
望著桌上那塊精緻的沒有瑕疵,色澤晶瑩剔透,便知是塊上層料,蒲寒琛好奇道:“什麼時候送的?”
這個材質市場上沒有,花高價也很難買到。
去見沈澐寒那天,是許淮芷用刀傷害自己,逼迫著帶她去的,就是為了把吊墜佛像親自送到沈澐寒手上。
所以時間裴宴卿記得十分清楚:“三天前。”
送衣服只是其二,主要的是佛像吊墜。
與其說是送吊墜,倒不如說像是完成某種承諾。
因為在送完吊墜佛像,許淮芷鬆了口氣。
只是沈澐寒並未有多少朋友和親戚,他就沒在意。
在許淮芷眼裡,沈澐寒比他重要,裴宴卿話語中帶著情緒:“她與沈澐寒關係很好,自然會送她最好的,她說是去寺廟請師傅開過光的,保平安的。”
聽到裴宴卿的解釋,兩人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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