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整的像她,怎麼腦子一點都沒她聰明,你是怎麼上的大學,躺進去的。”
聽到男人字字句句的奚落,林柔的手緊攪在一起,臉色難堪。
特別是討厭跟沈澐寒對比,她現在滿腦子都被沈澐寒佔據。
但現在這種境況她只能伏低做小道歉:“對不起。”
譏諷的睨著彷徨,膽小如鼠的女人,嗤笑道:“對不起?我最討厭道歉,這是無能的藉口。”
“你這張臉花費那麼多錢,不是讓你拿來自我欣賞的,我像做慈善嗎?”
林柔是怕他,眼前的男人聲音沒有一點溫度,當初扔錢給她,就是因為要一張和沈澐寒一樣的臉,有價值的臉,能為她所用的臉,不然就毀了,她驚惶的道:“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做好的。”
聽到女人磕巴的回答,伯爵.菲普斯愈發的覺得礙眼,臉色陰鬱。
明明整的八分似,怎麼聲音就切弱弱,軟骨頭樣,一副柔弱可欺的風塵樣。
臉像,骨氣,睿智,堅韌,鎮定……一點都沒有。
沈澐寒可是堅韌的像燒不死的勁草。
“知道為什麼勾引不了傅霆琛嗎?”
“沒一點可取之處,只會扭捏擺弄之色風塵樣,還真是替代品就是替代品,一無是處。”
林柔心裡對沈澐寒的恨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每個人認識沈澐寒,見過她的,都說她像,但是卻不如沈澐寒,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沈澐寒到底哪裡好,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是要玩死沈澐寒的男人也是如此。
看著她眼裡的恨意,伯爵.菲普斯嘲諷踩著她,一點也不顧及她的尊嚴:“你恨呀,可是沒辦法,天生的,你連她一根髮絲都比不上。”
“我都不知道你怎麼蠢成這樣。”
“沒點本事,還敢趾高氣昂,耀武揚威,就因為這張臉嗎?”
“別忘了,這張臉不是你的,你只是贗品,贗品只是贗品。”
邃然在伯爵.菲普斯轉著的剪刀扎進掌心。
林柔直接痛的嘶喊出來,面容猙獰。
對於她的喊叫,男人頗為嫌棄,食指豎在殷紅的唇邊:“噓,別吵。”
林柔捂著唇,淚水漣漣,但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怎麼都沒想到面前這個人陰晴不定就算了,還如此殘忍。
她是跟魔鬼做了交易。
對於面前的血,伯爵.菲普斯眼裡沒有任何,像在說一件家常便飯般簡單:“沈澐寒可是再疼,也不會這樣面目猙獰,鬼哭狼嚎的嘶喊,很是聒噪。”
林柔來時,預料到會被訓,但沒想到方法如此殘忍,望著穿透手背的匕首,她渾身顫抖,背上沁出陣陣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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