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她身體承受不住痛苦的本能反應。
周南安趕來時,看到唇角一直流血的沈澐寒,立即走了過去,給沈澐寒檢查。
可是沈澐寒這血流的十分蹊蹺。
一時半會根本查不到病因。
“霆琛,把沈澐寒放平,去我辦公室把毫針拿來給我。”
等到沈澐寒躺下,周南安把沈澐寒輸液的針頭拔掉,看著監測生命體徵一切正常的儀器,才稍稍安心。
傅霆琛很快就把周南安要的針拿了回來,遞給周南安,站在一旁,手緊攥著,眼神不敢從她身上離開。
心裡不斷地祈禱著,她能平安無事。
只是沒有如期的壓下,沈澐寒突然睜開眼眸,趴在床邊嘔吐,周南安身上都被吐了許多血。
周南安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吐血,怔愣住了。
傅霆琛立即跑了過去,給沈澐寒順著背,眼眶溼潤,猩紅,著急的詢問:“怎麼回事?”
好在只是只是瞬間,周南安就冷靜了下來:“我打電話,給我爺爺,讓他老人家過來。”
見沈澐寒不斷的吐血,臉色煞白,雖然睜開眼睛,但宛如看不到般,面容猙獰,痛苦,周南安快速的說道:“你控制住她,別讓她咬著舌頭。”
周南安跑向辦公室,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爺爺打了電話,絲毫沒理會那邊被打擾暴躁與抱怨,把狀況快速的說完,然後掛了電話。
站在原地,周南安拍著額頭,他從能自己看診和手術後,從來沒遇到那麼棘手的問題,讓他猝不及防。
翻出抽屜裡關於沈澐寒的身體檢查報告,快速的看了一遍,趕去取藥處拿藥水,不敢停留,往病房的方向跑。
到了病房,周南安迅速的給沈澐寒注射藥水,她才停止抽搐,臉上的痛苦也慢慢地消失,眼睛又再次閉了起來,倒在了傅霆琛的懷裡,只是血還在一直流。
周南安只能打電話,讓護士看一下血庫B型血液還是多少儲存。
照沈澐寒現在流血量,周南安擔心會失血性休克。
周南安唯恐出意外,打電話往其他醫院調血過來。
傅霆琛擦著她臉上的汗,直視著她蒼白的面容,唇角的蜿蜒的血,心痛的無以加復,沙啞道:“沈澐寒,別……這樣。”
宛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拽住周南安,聲音沙啞,脆弱:“南安,你她這樣下去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手上的涼意,讓周南安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大褂上那隻顫抖著手,眼睛驟然很酸,卻無法給他肯定的保證。
嚥了咽聲,別過頭:“我爺爺一會兒就過來,”他能說的只有這句話,把還有要用的東西準備好,其他的他也束手無策。
他是心內科,對於其他病症他沒有其他辦法,特別是沈澐寒身體問題,全部都是超出他所精學範圍之外的。
毒,就是在之外的。
因為沒人會特意去研究毒,他從來就沒有精心鑽研過這方面。
但偏偏沈澐寒就是毒液滲透到各處,連本身血液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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