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處理的傷口,醫生想罵人,可是最後……化為無奈。
他就沒見過那個病人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把手術傷口弄到感染的。
周南安看著眉頭都不皺一下,宛若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的男人。
周南安感到很頭疼,語氣很重:“霆琛,你到底要做什麼?”
“一直這樣下去嗎?”
“沒了沈澐寒,你就不活了嗎?”
現在還沒想清楚,沈澐寒在他心裡的位置和重要性,就萎靡不振,死氣沉沉的,沈澐寒離開後,要去死嗎?
“你沉默著就能解決一切?還是以為這樣你做過的事就能消失殆盡?”
“你以前不會是逃避現實的人?”
“現在這樣算什麼?”
周南安覺得沒有任何病人像傅霆琛這樣折磨人。
病人都是想快點好,配合著醫生治療。
到了傅霆琛這裡,就是一整個唱反調。
三番五次的苦口婆心不頂用,整個行屍走肉。
你勸說的口乾舌燥,他緘默不言。
對牛彈琴都比他好,他可算體會到對人說話身心俱疲的感覺了。
無論你說什麼,他連個嗯字都沒有,把人漠視的徹底。
就像現在也一樣,坐在那裡,眼睛都不眨一下,處理著傷口,眉頭都不皺一下,宛若不是他的傷口。
周南安都要被他弄崩潰了。
“傅霆琛,都都多少天了,一句話沒有,你是要變啞巴?”
傅霆琛依舊目視著前方,眼神黯然麻木嗓子因太久沒說話,乾啞道:“別吵,安靜點,別打擾到我。”
周南安插著腰,輕呼了一口鬱:“呼……。”
似說了話,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更加氣人。
緩了緩,壓住心裡迸射的怒氣,平靜的詢問:“我倒也不想打擾你,麻煩,請求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傅霆琛沒看他,眼皮低垂,輕捻著指尖,也沒回周南安。
周南安突然覺得傅霆琛不是病人,他才是,他焦躁的都快鬱悶了。
一句話以後,又沉默不語了。
給傅霆琛處理傷口的醫生,看著快要發脾氣的周南安,又看向了說了一句話,又沉沉默不語傅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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