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層有人來過嗎?”
“有一個女人,我們本想解決了她,但擔心給你醫院造成麻煩,只是勸她離開。”
“我知道了,以後再有人來這層,直接打暈,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黑衣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回道:“是。”
傅霆琛的外公,周南安見過,看著慈藹,但他卻總感覺到很危險。
特別是那雙經過歲月的,已有歲月痕跡的眼睛,看似在笑,但卻讓人感覺到寒涼,不舒服。
現在在明知傅霆琛有妻子,還找來個未婚妻,在乎外孫的人,怎會做他不喜歡的事。
看來顧南城別有用意,必須讓蒲寒琛盯著點那個女人。
病房裡,沈澐寒躺在床上,睡得時間太長,閉上眼睛也無法入睡,怔然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門被推開,喚回了發呆的沈澐寒,沈澐寒朝著門邊望去。
看著周南安懷裡的梅花,沈澐寒木然的眼眸微動,但只是頃刻,就斂去眼底的情緒,收回目光。
周南安看她依舊冷漠神色,只是溫和道:“這是淮芷打算送給你的,但是找不到你,我就厚著臉皮要了,送來給你,幫淮芷完成心事,物歸原主。”
聽聞是許淮芷送的,沈澐寒低垂的眉眼,才再次回到豔麗,散發著幽香的紅梅上。
盯著落入花瓶的梅花,沈澐寒沉吟片刻,乾啞道:“謝謝你沒告訴她。”
是時候,要遠離了。
許淮芷未來的人生裡,她不會在。
許淮芷的未來,是一如既往的城堡公主,被愛著的公主,而不是靠近她,心驚膽戰擔憂她,為她哭泣的許淮芷。
悲傷會感染,她不想把她的悲傷帶給她。
凝著帶著水珠的梅花良久,眼眶漸紅,沈澐寒才緩沉的出聲:“周醫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擦著手上水的周南安,聽到她主動開口,愣了一會兒,扔掉紙巾,詢問道:“什麼忙?”
收回落在紅梅上的目光,沈澐寒眼眸幽暗,嗓子被沙子侵蝕般,難以出聲。
周南安望著她顫抖著的睫毛,氤氳著溼意的眼眸,沒有催促,靜等待著她。
被子裡,緊攥著:“見到淮芷,告訴她,我失憶了,間接性失憶,忘了許多事,不記得她了。”
“你要她遠離你,你知道……。”
沈澐寒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正是因為她瞭解,她才必須要做。
垂著眼眸,泛紅的眼眶,嗓音是難言的痛意:“長痛不如短痛,忘記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說,你把她的照片給我看過,我不記得了,看見熟悉人的照片,被刺激到頭就會很痛,這樣她就……不會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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