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也不是良善之輩。
即便是害怕著傅霆琛,她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既然如此,為何你要為了我把她送進監獄。”
“為什麼,明知我誣陷她,你還站在我這邊,讓她道歉。”
時南卿在這段時間想了許多,回憶過去的種種,才發現傅霆琛複雜的讓她恐懼。
他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動作。
傅霆琛寒涼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
“你與她的區別在哪裡?”
傅霆琛的話,讓時南卿不解的思索。
深思了一會兒,時南卿恍然明白了。
星辰不入淵,月不入塵。
她嫉妒沈澐寒的開始就是她一塵不染,宛若獨立於世間般存在。
時南卿沒想到她自以為算計了一切,到頭來不僅空歡喜,還是傅霆琛深謀當中的一環。
怒意侵佔著時南卿,可是她現在的處境讓她連發火的權利都沒有。
“我以為你是看在小時候我陪伴你的份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幫我,原來不是,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掌控。”
“只是太髒了,我以為我已經夠卑鄙的,因為嫉妒可以不擇手段,沒想到你比我還狠。”
傅霆琛不否認,天上不會掉餡餅,也沒有平白嗟來之食,他只信自己。
若說剛來時是對傅霆琛恐懼,那現在就是對傅霆琛的畏懼。
她就像小丑一樣,抱著一點期待的問道:“你早就知道我與別人發生關係,所以被報道的時候,你才如此淡定。”
“你什麼時候知道?”
傅霆琛不會委婉,十分直白:“眼睛不會騙人,裝與不裝很明顯,不瞎都能看得出來。”
沈澐寒只是被他握住手,就臉色緋紅,唇角露著她自己都不察覺,隱隱笑意,坐在他懷裡時,手無處安放,挽著他手時,都要斟酌半天,很是笨拙。
時南卿覺得自己就是自取其辱,明明白白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所以你一直都……,”時南卿真的難以啟齒。
宛若自己還在沾沾自喜,卻突然被人扒了衣服,丟在街上。
時南卿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才是徹頭徹尾的笑話,她很想聲嘶力竭的質問傅霆琛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卻發現自己沒立場。
“你算計她,她是跌落了,可你們沒可能了,她恨你,她恨不得你去死。”
說出來時,時南卿有種報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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