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安很不想承認是叫自己,這兩個字聽著很彆扭,像個小女孩的小名。
傅霆琛看著他無奈,卻很誠實走過去邁出去的腳步,輕笑了一下 ,小小年紀,卻那麼老成,在沈澐寒身邊都是裝的。
走到沈澐寒身邊又是一個態度,甜甜地喊道:“姐姐。”
而沈澐寒也特別吃他這一套,把他抱在椅子上:“餓了吧。”
蕭念安看著那滑嫩的雞蛋羹,嚥了咽口水,沒人給他做過,但這個看上去就好吃,他有點迫不及待了,可姐姐和叔叔還沒動筷子,他不能先吃。
傅霆琛看著他明明想吃卻又要顧及著餐桌禮儀,笑道:“不用拘謹,我這裡沒有那套禮儀,你餓了就直接吃。”
在拿起筷子的時候,蕭念安還是眼睛瞟了一下,見他們都沒露出異樣的眼光,才動調羹。
見傅霆琛如此有耐心和溫和,沈澐寒還是會恍神,這書傅霆琛從所未有的態度,彷彿把蕭念安當做自己孩子般,落在蕭念安時,沈澐寒鼻尖泛酸,眼睛有些刺痛。
被傅霆琛不喜的只是她的孩子而已。
察覺到她情緒驀然低落和哀傷的傅霆琛,疑惑不解,他貌似沒有說錯話,也沒有任何得罪她的地方。
蕭念安最會察言觀色,立即拉住沈澐寒的手:“姐姐,我們快吃早餐,冷了對胃不好。”
突然間的溫度,讓沈澐寒意識到情緒不對,斂去所有的情緒,溫和淺笑:“嗯。”
用完餐,傅霆琛就帶著蕭念安離開,在將要出門之際,傅霆琛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她:“晚上我來接你。”
沈澐寒頓了一瞬間,拒道:“我晚上有事,去不了。”
說完,沈澐寒就直接轉身離開,傅霆琛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房門被關上,他才收回視線,垂眸看向蕭念安:“走吧。”
回到房間的沈澐寒,捂著胸口,淚水驟然肆意的流淌,她悲然地坐在地上。
想著傅霆琛溫柔的眼神,那個孩子時,她的頭,一陣劇疼,像是被蟲子啃噬一樣。
她頭真的很疼,她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她不斷敲著自己的頭。
孩子?是孩子嗎?
她不停的問自己,頭真的很疼,像是要被劈開般。
她到底忘了什麼?忘了什麼?
越往深處去探尋,她的頭就越疼,但還是一片空白。
她感覺她的頭快要炸開了。
開車到半路地傅霆琛,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什麼都沒多想,調轉車頭,返回別墅,徑直的開啟來到臥室,不斷地敲著門。
敲了半天都沒回應,傅霆琛讓林姨把備用鑰匙送上來。
門沒推開,傅霆琛也意識到不對勁,怕推門弄傷她,跑到隔壁房間,直接從陽臺跳了過去,在身後的林姨看得心驚膽戰的。
陽臺上門窗全部都是鎖好的,傅霆琛不停的撞擊著,保鏢聽到動靜以後,朝著這邊趕來,看著踹門的傅霆琛,沒有廢話,直接去找備用鑰匙和工具。
備用鑰匙沒找到,只能拿工具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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