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弄出點動靜,虛張聲勢,卸掉他一部分人,他會萬分防備,到時候你讓人動手。”
伯爵.菲普斯是無所畏懼,但是他怕權失手,怕一無所有,被人踩著,這就足夠了。
伯爵.菲普斯有野心,其他人同樣有野心,鷸蚌相爭,就看誰得利了。
季錦宴什麼都不佩服,就佩服他利用別人最得在乎的東西來玩弄別人。
“那你把抓到的人送給我,有什麼用,你提的這些,佈局得好,夠伯爵.菲普斯那陰狠的傢伙喝一壺了。”
“給你保命用的。”
季錦宴秒懂,笑了:“嘖,不愧是你,厲害,伯爵.菲普斯知道要嘔死,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
翌日,辦理了出院的沈澐寒,買了些東西,來到許在青的住所。
許在青正在忙著敲字,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她手裡的東西:“看來,今天我可以吃現成的了。”
“你可以屯些東西蔬菜類的東西,放進面裡比單獨吃麵營養。”
泡麵吃多了,對身體並不好。
許在青嗦了口面,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分著心思問道:“伯爵.菲普斯快要選舉了,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沈澐寒往冰箱裡放東西的動作靜住,隨之平靜的應著道:“嗯,他若沒了選舉權,他會忙多久?”
鍵盤一推,許在青懶洋洋的往後一躺,抱著胳膊,望著她,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要阻止他參與選舉?”
沈澐寒淡笑著:“我可沒能力阻止選舉,他為了這次選舉,花費了大量的心血,怎麼會讓人破壞。”
即便接觸不多,但伯爵.菲普斯的陰狠是放在臉上的,野心是放在臉上的。
“群眾暴亂,發生槍擊事件,還能繼續下去嗎?”
沈澐寒在貧民窟的時候,看到很多亡命徒,他們是不要命的人,抓住他們想要的東西,被利用是件很容易的事,即便是死也可以。
她的回答,讓許在青愣了一瞬,同時也很驚訝,她一個女孩,竟然如此大膽的想法:“你打算怎麼做?”
“對伯爵.菲普斯行事作風不滿的人很多,想要他落敗的人大有人在,找人無意的提個意見,他們自然會辦得不顯山不露水。”
沈澐寒的想法,超脫了許在青對她的認知,不費一兵一卒,還借刀殺人,伯爵.菲普斯解決事情之後,追究也找不到她身上。
許在青顧慮道:“這個方法好,可很難實施。”
“他們身份在顯貴,都逃不了男人的劣根性,他們找樂子的地方,最合適。”
許在青抿了抿唇,男人的劣根性?好像連帶他也包含進去了。
根據厲振南給她的調查報告,潔身自好的人可不超過一隻手,人站得越高,玩得越噁心,連婚姻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
“幫我找個有能力自保的,錢我轉給你。”
許在青渠道比她廣,肯定能找到好的人選,如果是她找的話,恐怕還需親自去,過傅霆琛那關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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