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南不懼道:“你裝的累嗎?”
“在外面溫柔優雅,在家狠厲,把兒女當成你爭奪權利的工具,這樣的角色,累嗎?”
“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諾夫人以前也聽過他的冷嘲熱諷,但從沒有這般直白:“你反了你,墨謙南,你的命是我給的,所以你的人生由不得你。”
墨謙南嘲諷的看著她,說的雲淡風輕:“要把我這骯髒的命拿去嗎?”
“你可以在我是胚胎時打掉我,或者在我出生時掐死我,你沒有,不是因為你捨不得,而是因為我在那一刻,成了你報復的工具,所以你沒資格說你給了我命,你給我命是在你算計的前提下,孟女士。”
孟諾看著他嘲諷的眼神,當初的場景驟然浮現出來,她看著剛出生的時候,沒有欣喜,甚至她的手已經掐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不是家裡的墨凝雪趕到,就不會如今的墨謙南。
大抵是墨凝雪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那時的墨凝雪時常的陪著墨謙南,一直呵護著墨謙南,也正是墨凝雪,她才能夠掌控長大,有能力的墨謙南。
許是一直處於掌控地位,沒被人揭穿過她醜陋的一面,此刻被墨謙南說出來,諾夫人十分暴怒。
饒是看到墨謙南眼裡的悲傷,孟諾還是保持高高在上的噁心著他:“你今天如此,不過是因為我攔了你的路,墨謙南,你是我兒子,你未來的一半,由著我來挑選,你沒資格選擇喜歡的人。”
“你大可不必擔心,我不配沾染她,我不配娶她,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呵,墨謙南既然如此,你還為了她,得罪H國的未來繼承人,你知不知……。”
孟諾語音未完,墨謙南就不屑的打斷:“那又如何,我樂意。”
他能為沈澐寒做的事也只有這些。
孟諾嘲諷的看著他,嗤笑道:“可你做了那麼多,你喜歡的人,她看得見嗎?”
想到沈澐寒,墨謙南眼眸裡帶著破碎的溫柔,嘴上滿是嘲諷說道:“不用她看得見,我只要她平安。”
“恭喜你,孟女士,把我變得和你一樣的不幸。”
沈澐寒只是知道他這個人,卻不知道她的心思,但這樣就足夠。
他很慶幸,在他人生裡,有幸有機會讓沈澐寒認識了他,那他這一生也無憾了。
不幸二字,是孟諾最痛恨的二字,憤然呵斥:“你閉嘴!”
“我沒不幸,我最大的不幸就是有了你。”
“你為了個只認識你的女人,跟我作對。”
墨謙南手撐著地板,踉蹌的站起來,驀然平靜道:“打也打完了,發洩也應該夠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眼見墨謙南要走,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孟諾更加怒了:“你以為這就夠了嗎?你得罪的是H國未來繼承人,未來進入A國的市場還要靠他。”
墨謙南停住腳步,冷漠的直視著沒什麼好臉色的孟諾,淡聲道:“孟女士的意思,讓我怎麼做。”
“登門道歉?還是磕頭謝罪?亦或是自戕謝罪?”
“但我不會去,孟女士,那麼有本事,肯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