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梟抱著她的手,收緊時,沁出緊張的寒意,睨著她,眼神飄忽,不敢面對她的眼睛:“你現在不舒服,走路暈倒了很麻煩,你不喜歡醫院。”
簡潔利落的一句話,讓她一時啞然。
在她斟酌著要開口時,冷言梟再次道:“你可以麻煩我,不用那麼堅強。”
“這裡沒有其他人,不會亂傳我們的關係,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沈澐寒抿了抿唇,微微掀眸,打量了他一下,無措安放的手,緩緩抬起,環住他的脖子。
脖子上的手,令冷言梟心神俱顫了一下,唇淺淺上揚,下一秒就跌入谷底。
“謝謝你,冷言梟。”
她的客氣疏離,就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他真的很羨慕,又很嫉妒傅霆琛,能走進她心裡。
可他連靠近她都是奢侈。
沈澐寒站起來確實有些頭昏眼花,覺得手腳無力,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可她還有事要做,必須要儘快回去。
冷言梟自嘲一笑:“我們是朋友,是嗎?”
“嗯。”
“可你對我的態度生疏的宛若陌生人。”
沈澐寒沒辦法對冷言梟如許淮芷那般。
他們接觸不多,她做不到那般熟稔,把他當做親近的人,特別是知道冷言梟對她的心思,她更加不能當做不知道,和他愈發親近。
她垂眸,緘默不語。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
冷言梟知道她在迴避這個問題,沒步步緊逼的要她回答,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喜歡給她帶來困擾。
“抱歉,是我口不擇言了。”
“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澐寒自然的轉移話題,當做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陪我去趟醫院,我想開點藥。”
“你哪裡不舒服。”
對著他掩飾著,卻沒有藏好的焦急,她眼神暗了暗,低聲道:“沒有,我就是拿點止疼藥。”
“傷口太疼,我睡不著。”
冷言梟抱著她跟主人家匆匆道別,帶著她馬不停蹄的去了醫院。
他的行為,沈澐寒都看在眼裡,抿著唇,想要問他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可她不知該怎麼戳破。
她不想冷言梟在她身上那麼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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