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澐寒身體暖和起來,男主人妻子道:“你帶你愛人去洗下澡,給她換身衣服。”
冷言梟看向男主人妻子:“我們還沒結婚,可以麻煩您幫她洗一下嗎?”
男主人妻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冷言梟抱著沈澐寒跟在男主人妻子後面。
到了浴室,冷言梟把沈澐寒放進淌著溫水浴缸:“謝謝。”
轉身離開浴室,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外面等著。
男主人看到他站在門外,一身衣服還在溼著,說道:“你先去換身衣服。”
“她身體不好,我等她出來。”
在陌生人家裡,即便是他求助的,別人也帶著善意,但他還是不能沒有警惕心,特別是她在身邊時。
男主人從他冷色瞳眸裡看到堅定,執著,也不再勸,轉身離開了。
冷言梟捂著胸口,靠著牆,垂著眸,亦如當時時隔五年接到她電話。
他僵直的像尊雕塑,直到浴室門響,他立即看了過去。
男主人妻子也沒想到他會在這裡等那麼久,看了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溼的,也並不驚訝。
“你先去換身衣服,她需要時,你這樣也不能抱她。”
冷言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潮溼的衣服,抬眸看向男主人妻子:“她有沒有什麼異樣。”
“她身體暖和了,額頭也不燙,暫時沒事,等下我叫我們這裡的村醫給她看一下。”
“謝謝。”
男主人的妻子望著他清冷,疏離的眉眼:“她不是你的愛人?”
冷言梟眸色微暗,詫異的看著男主人妻子。
“你愛她,但你的舉動沒有一點逾矩,保持著剋制性的疏離,這不是愛人之間的舉動。”
“愛她,為什麼不直白些,人生看起來很長,實則很短,何必留下遺憾。”
他倒也想直白些,可他不能。
他只想要她幸福就好。
那時知道她有愛人時,他萌生過搶走她的想法,可看著她提起傅霆琛時,眉眼含笑,一副小女孩才有的嬌羞,他怎麼都不忍去破壞。
她救了他,他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去破壞掉她的幸福。
“不遠不近的看著她,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不算是是遺憾。”
“她結婚了,嫁的是她愛的人。”
冷言梟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可這句話卻像沉甸甸的巨石壓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