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都在他那裡是死罪!”
“足夠讓他扒了你的皮。”
“時南卿,我頂多就是纏著他,想要一步登天,至少沒有做過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但你不一樣。”
“你與顧南城勾結的每一件事,都是把他推向深淵的。”
“因為你,他與沈澐寒再無可能。”
唐婉芝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饒是傅霆琛在她們眼裡多麼優秀,在沈澐寒眼裡他都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沈澐寒眼裡根本就沒他。
印象最深的就是沈澐寒平靜又漠然地看著她:“你可以做任何事,但別擋了我的路,不然就是我的敵人。”
時南卿憤懣地緊攥著拳,她是來羞辱唐婉芝的,報之前的羞辱之恥,可現在竟然倒過來,唐婉芝再次掌握主動權。
“你別以為你可以威脅我。”
唐婉芝有種淡淡的瘋感:“時南卿,我現在孤身一人,一顆沒有自由的棋子,只要我不高興,隨時可以魚死網破。”
“別逼我!”
時南卿咬著牙,恨不得撕了她。
“唐婉芝走著瞧,我們來日方長。”
時南卿一走,唐婉芝癱坐在地上,額頭一陣冷汗。
在時南卿抬手瞬間,閃過的紅,讓她心生警惕。
也就是在紅閃過時,他恍然驚覺。
這是在F國,沒有顧南城,時南卿怎麼可能知道她的臨時居住地。
與虎為皮,她往後沒有好覺,時刻警惕,去防備,去猜忌。
錄音停了的瞬間,顧南城摸著鬍子,渾濁的眼眸滿是幽暗。
“老爺,要解決她嗎?”
“暫時不用,她的腦子還可以用,沒那麼愚蠢。”
時南卿滿肚子氣,可在走到車邊時,收斂了怒氣,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了下來,顧南城望著她,笑不達眼底:“長進很快,還需要努力,情緒外露可不太好。”
時南卿明白他意思,恭敬地垂頭:“我知道,我會改。”
車窗升起來瞬間,時南卿臉一片陰翳。
唐婉芝又壓她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