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此生最清晰的記憶。
她手在隱隱發顫:“你到底要做什麼?總髮些無聊的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厲時:“你沒有名字,你只有代號K,這個代號是他們打牌時,贏了,隨意丟給你的。”
望著上面精準的資訊,沈澐寒美眸緊凝,白皙的手,不斷收緊。
那時她七歲,跪在一旁,像只餓到極致的狗,為了活下去,向他們乞討。
可牌一張一張的落下,沒人會在意一件商品的意願。
只有一個人,覺得她有趣,隨意瞭了一眼,扔下一隻雞腿:“真是另類的孩子,她有名字嗎?”
“沒有,在這裡的人不配擁有名字,你要願意隨意賞給她一個,以後就是你的。”
扔給她雞腿的男人,咬著煙,漾著不達眼底的笑:“我可沒有特殊癖好,只是覺得她有趣,五歲的孩子餓成成這樣,該哭了,可她沒有,實在有趣,我很想知道她內心在想什麼?”
“你要想知道,可以剖開來看看?”
一首垂著頭的她,瞬間渾身緊繃,啃著雞腿的手都慢了下來。
她不怕死,可她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肢解,被疼死,可她不能表現的害怕,他們討厭弱者,害怕一旦表露出來,迎接的就是死亡,這是規則。
那瞬間,她察覺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了很久,在她快要撐不下去,男人目光移開,他笑了,像是一種滿意的笑,那笑讓她感覺到慶幸。
“比起這種,我更想給她一個名字。”
“不如這局結束,最後一張牌就是她的名字。”
“黑桃K為最終勝負局,而她就被賦予了黑桃K這個隨意的代號。”
定下K這個名字,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很有意思,跟一個人很像,但太小了,不是她。”
“不然我就會帶你離開這裡。”
男人離開後,她也不敢首起身,被拖進小黑屋,聽著外面把他們當做商品一樣,她覺得時間到了,該逃了。
她壓下心中的惶恐,讓聲線聽起來很平靜:“你的目的是什麼?”
厲時:“我沒有目的,只是單純想要幫你。”
沈澐寒凝眉沉思:“這件事是你查到的,還是從其他途徑知道的。”
厲時看著她的回覆,都是試探,從他這裡套話:“暫時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我會站在你這邊,無條件幫你。”
“注意防著傅霆琛親人。”
留下這句話,無論她再發什麼訊息,都沒有回覆。
放下手機,沈澐寒眉心緊鎖。
傅霆琛的親人,連婚姻存續期間,她都很少接觸,更別提出獄以後。
所以想要查清是誰,還要接觸傅霆琛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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