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一生,莫可兒神情呆滯,麻了。
如果這位阿月大師沒提自己凍過卵的事,她大概不會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偏偏她不僅說了,還精準地說出是閨蜜的提議,她倆還見到了閨蜜的學姐……
能把整件事的細節說出來,由不得自己懷疑。
大師說無解,意味著自己死定了,就算知道事情的發展又如何?憑她一己之力能抵擋千千萬萬個網友的指責?能擺脫噁心粉絲找人孕育出來的孩子麼?
沒有證據證明自己並未跟那個噁心男處過物件,拋夫棄子的汙名將一輩子掛在她的身上。
指不定連法律都站在陰謀者那邊,逼她認下孩子並定期給予撫養費。
一想到自己這輩子要跟那位噁心男有牽扯,她就生理性地感到厭惡和作嘔。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那些賤人給弄髒了,讓她喘不過氣來。
“可兒,可兒?”見她遲遲沒反應,王藝靈急得直冒汗。
此時的莫可兒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人生盡頭,被王藝靈搖得恢復清醒,霎時情緒崩潰抱著她痛哭出聲,一邊哭一邊喊道: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她一直以為,那種為了錢能出賣一切的僅是個例,在現實當中自己似乎從未見過。但在影視劇裡氣得觀眾牙癢癢的往往就是這種人,而且數量特別多。
萬萬沒想到,身在現實中的她竟然有幸獲得一隻毒閨蜜。偏偏自己還讓對方得逞,她現在似乎除了死,再無活路。
死解決不了問題,但至少自己的世界能重獲清靜。
見她再也聽不進任何話,王藝靈只能無奈地給她一個擁抱。在眾人的建議之下,她把莫可兒帶回車裡讓其好好哭一場。
目送兩人離開,幾人感慨萬分。
“這人啊,機關算盡就為了那點錢,不惜把做人的底線拋之腦後,值得嗎?”傅琳嘆道,“出來之前,我以為自己是天下最不幸的人。出來之後才發現,我那點遭遇連個屁都算不上。”
頂多是一道車尾氣,風輕輕一吹就散了。事實就是這樣,她現在早就不糾結自己那點事了。既然倆孩子選擇了跟父親,就讓他們“好好”跟父親相處吧。
出來散心的日子裡,孩子們在奶奶的教導之下動不動就“生病”,在電話裡又哭又鬧讓她趕緊回去。
她果斷給了大師10塊錢,問一問這是真的麼?
大師告訴她:假的,奶奶教的,想讓她趕緊回去給孩子煮飯收拾家裡的衛生。老人也想出去玩,但孩子的父親更喜歡到小三那邊住,老人不想打擾他。
思來想去,最合適的保姆就是自己孫兒的親媽傅琳莫屬。
雖然孩子的撫養權在自己兒子這邊,但身為孩子的親媽她怎能啥都不管不顧?居然還有閒心去旅遊,當然要教懂孫兒如何拿捏那個女人回來做牛做馬。
傅琳聽罷大師的話,氣得靈魂差點衝出天靈蓋。
但孩子是自己親生的,雖然他們甘願留在那邊充當拿捏親媽的人質,身為親媽的她不好辱罵他們。便在電話裡耐心教導孩子,不要蠢得像頭豬淨聽倆老不死的慫恿。
她知道前公婆此刻一定在旁邊聽著,故意說著膈應人的話:
“你們的親爹,是這兩個老傢伙親生的兒子,他們想讓你們親爹把愛和錢都留給那小三和小砸種,而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纏著我有什麼用?你們該去纏你們的爸。
你們的爸如果不理,你們就纏著兩個老東西不讓他們睡覺……”
擱以前,她不會這麼對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