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閤眼緣的人,桑月素來大方:
“人生在世,沒有誰能一生平順,有些苦頭是必須吃的,這是對自己所做決斷的一種因果回應。如果她能夠活著支撐一個月,該有的證據一份不缺。”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
……
清晨五點多,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莫可兒在車子的顛簸中醒來。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看見王藝靈精神抖擻地開著車,臉上完全看不到半點睏意。
“阿靈?”莫可兒的腦子仍在停頓中,“你一夜沒睡嗎?”
“嗯,”王藝靈得償所願的興奮勁兒早就過了,現在的她冷靜得很,“可兒,我昨晚在你睡著之後又找大師聊了聊。她說了,只要你能堅持一個月,一切證據就能全面到位……”
前提是,她必須在全網的譴責聲浪中保持冷靜。該表態時表態,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經歷告訴大家就好。
沒有證據無所謂,交給警方去查,一個月後就什麼都有了。
“真的嗎?!”驚喜來得太突然,讓莫可兒激動得腦子暈乎乎的,有點語無倫次道,“那證據讓誰找?大師肯幫我們找嗎?到時候我要怎麼跟她接頭……”
“冷靜,冷靜。”聽著她一副諜中諜的口吻,王藝靈哭笑不得,“她怎麼找咱們無需知道,反正咱們該幹嘛就幹該。”
該報警的報警,該請計算機高手時也要果斷請。
盡己所能,等證據出現時至少有一個合理的途徑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因為不知道老祖宗是直接把證據砸出來,抑或透過其他途徑,她一向不管閒事的。
這一點,王藝靈沒問清楚。
也無需問,老祖自有盤算,主要是自己二人必須積極應對。如果莫可兒持續消極,老祖宗極有可能會撒手不管。
沒辦法,大能就這麼任性。
她也沒跟莫可兒提及拜入老祖門下的事,在自己能站在老祖的身邊打雜之前,一切還有變數,不宜提前宣說。
她們這個節目還有一週便結束了,老祖讓她堅持完成,沒必要提前走白白欠人家一大筆違約金。
李影帝的意思是讓她們結束後再塌房,順理成章地來不了下一季。他是常駐嘉賓,不想在新季再見到她們。又怕被人說他仗勢欺人,故意不讓她們上節目。
況且,她們無視自己的魅力,這是對他的侮辱,必須讓她們鬧出點事以作懲戒。
“變.態!”聽著好友轉達大師的話,莫可兒的心情穩定了些,抹去眼角的淚意,“那你呢?你的事怎麼辦?大師怎麼說?”
“我跟你的情況不同,那些人的伎倆對我殺傷力不大……”
不管有無外援,她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回小鎮考公,其餘的事交給警方調查就好。老祖說她能考上,至於相關部門能否秉公處理,且走且看吧。
相對普通民眾而言,李家財權滔天,相關部門承受不住壓力也是有可能的。
這些事不是她倆能夠控制的,她亦無意勞煩老祖為這點小事煩心。等今檔節目錄完之後,她會跟公司說回老家考公,暫時不再接任何工作通告。
以免他們拿著一堆即將變成違約金的工作通告詢問她要不要接。
還有公司的高層在坐等她塌房,如果提前得知她要考公,相信李影帝那邊很快也會接到訊息。到時讓他的人想辦法斷她的前程,將她徹底逼上絕路。
可他們不知道,她不僅沒去考公,還原地“飛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