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覺得自己所求非人,也會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去做。
總之,莫可兒相信王藝靈有心幫自己,但不相信僅一面之緣的阿月大師。她認為王藝靈太天真了,怎能輕易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
受一個月的苦,屆時自己會被網暴成什麼樣兒?
等到證據出來,她們已經是遍體鱗傷,甚至家人也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等她們承受完苦難證據才出來的意義何在?為了讓網暴她們的人知道錯了?
“算了,眾生各有造化,別人的事咱還是別理了。”桑月打消大家想知道後續的念頭,“趕緊做飯,連夜出發。”
沒找到閤眼緣的風景地點,她們就會一直在路上。
阿月尤其喜歡夜裡開車賞景,現在大家已經習慣使用自動駕駛。因為車上有阿月親制的平安車掛,能護著她們一路逢凶化吉。
鬆開雙手,在夜裡欣賞窗外的景緻,別有一番趣味。
雖然大多時候車窗外黑黢黢的,什麼風景都看不到。偶爾看到黑暗深處的一抹亮光,足以驚豔半生,心靈震撼。
果然,信阿月,得自在。
既然她不想提莫可兒的事,大家就不問了,連王藝靈的近況也不再關心。只不過,再長的旅程也有終結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嘛。
等到一週之後,滿身黑料被網暴炸糊了的王藝靈出現在阿月身邊時,大家分別的時刻也到了。
“再跟下去,對你們和家人不利。緣分已盡,就到此散了吧。”桑月言畢輕輕一擺手,茶几上多了一個盛著幾個香囊的木托盤,“阿靈,拿去分給大家。”
“哎,好咧。”
新上任的雜役王藝靈迅速適應新身份,戲謔地躬著腰畢恭畢敬地捧起托盤。挨個地端到傅琳等人的面前,那副宮女狗腿的作派把正在傷感的幾人逗樂了。
但老祖發了話,意味著勉強跟下去後患無窮。她們幾個都是普通人,滿足於普通人的活法。
雖然對奇幻的異人世界充滿好奇,骨子裡始終甘願平凡和家人過一些安定的日子。方唐和黃梨雖然年輕,但老祖並未開口誇獎兩人天賦異稟、願收為徒。
那自己就是平庸之輩,無緣在她座下修行。
於是,四人雙手隨意拿起一個香囊,爾後同時朝她行了叩拜大禮,這才依依不捨地駕車離去。等他們都走了,王藝靈收拾一下心情,來到老祖跟前跪下:
“老祖,晚輩王藝靈來報到。”
“起來吧,”桑月的神色始終溫和,並未對傅琳等人的離開感到失落,“這種跪拜大禮在初次見面的時候跪一次就夠了,還有稱呼,人前人後叫我老闆。”
老祖這個稱呼,她記得是風野先提及的,當時只覺得做他的祖宗還不錯。
等他哪天有緣恢復前世的記憶,不知那臉色是何模樣。
後來不知怎的,叫著叫著,老祖這個稱呼被傳了出去。如今是街知巷聞,火出圈了,更享譽全球引起西方異人界的注意。
“好的,老闆。”王藝靈迅速更新對領導的稱呼。
“你的公事家事都安排妥當了?”
“妥了。”
家事妥了,公事暫時沒妥。但無所謂了,等熬完一個月她便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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