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情節發展,正在圍觀的網友們已經猜得到。
最初,那男的在外人面前以劉樂雅男友的名義來接她上下班。在她本人面前就說巧遇,順道和她一起到商場買東西。
即便察覺他有追求自己的意思,或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他以男友的身份自居。
只要他不在她面前說,她沒法當場反駁。
如果直接開撕,他大可以推託那些話自己沒說過,純粹是她自作多情一廂情願。凡事要講證據,劉樂雅沒轍,便時常藉故回頭或到別的店買早餐啥的。
儘量不跟他同時出現,以免自己有口說不清。
然而,每次在她即將到達商場時,總能遇到他並讓人看到兩人一同出現在商場附近。就算她忍不住嚴厲喝斥並且申明自己的態度,他也還是糾纏不清。
後來她報了警,他說這是她在跟自己鬧脾氣,因為眾所周知兩人是一對。
經過調查訪問,商場裡的很多員工都說確實見過兩人出雙入對。唯獨她的同事們作證,認為這男的有點大病,整天一廂情願地糾纏她。
最後也查明是男方的無理糾纏,警方跟他講了一通大道理。
他表面唯唯諾諾,讓道歉他就道歉;讓許諾不再糾纏他也許了諾;讓保證不再糾纏他也做了保證。承認錯誤的態度良好,她和警方都沒理由揪著不放。
結果才消停幾天,他居然打著追求她的理由開始每天手拿鮮花等她上下班。
她忍無可忍,在人來人往的場合大聲拒絕他的追求,並讓他以後不要再來。面對圍觀者眾看熱鬧的目光,男人擺出一副不卑不亢深情款款的姿態告訴她:
“拒絕我是你的權利,喜歡你追求你是我的權利,我不會放棄的……”
一番油膩的深情告白讓劉樂雅噁心得想吐,但不管她怎麼拒絕,那男的風雨不改,每天拿著一支花在商場門口站崗。
不管她怎麼否認,怎麼向外人辯白,不知情的外人都以為她是故作姿態恃寵拿驕。
紛紛以過來人的身份勸她,小作怡情,大作作死。
讓她意思意思得了,別到最後把他這個用情至深的好男人給作沒了。在這種環境下,劉樂雅的同事和朋友都勸她要麼調職吧,到別的城市去。
她的確有想過,但不甘心。
“憑什麼?”劉樂雅目光憤恨地盯著外邊那個男人,“憑什麼受害者必須給加害者讓路?我的成長時期,我的事業和朋友,還有我父母的房子都在這裡……”
松海市是她能舒適生活的地方,父母雙亡,但二老留下的老房子還在。
她是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的。
憑什麼因為一隻蒼蠅就要遠走他鄉,讓自己的人生虛如浮萍飄忽不定?
“人離鄉賤,憑什麼我要因為他的騷擾不得不到外邊討生活?”劉樂雅越說越委屈,淚水不知不覺爬滿臉頰,“憑什麼壞人能在這世間過得如魚得水,而我們遵紀守法的人卻如履薄冰?”
因為這份不甘心,她有想過無數種可能,包包裡隨身攜帶各種防狼器。但,構思是一回事,等真正面對歹人的跟蹤,她依舊怕得不行。
她恨自己的體魄,在男人的面前猶顯孱弱。
“因為這是你們凡人制定的法則,以你螻蟻之軀無法撼動。只能避其利器,以保全自己。”客服用溫和的語氣陳述著冰冷的現實,“況且,眼前這位男士非追求你的那位哦。”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