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之人,被麻瓜看笑話倒也無妨,就怕看笑話的不止麻瓜們。
“特管局對異人那麼狠,相信他們很難拒絕長老會那幾位大法師的功力誘.惑。”阿滿一邊組織語言,一邊笑嘿嘿道,“我連位置座標都‘不小心上傳’了。
就看他們敢不敢碰這幾塊老臘肉了……”
阿騏:“……你這手段似曾相識。”粗暴直接,跟凡人的釣魚執.法手段一模一樣。
究竟是阿桑帶壞了它,還是它心如故?
“嘿嘿。”
阿滿敷衍地朝它咧嘴笑笑,繼續專注現場拍攝,一邊忙著新增旁白。阿騏對這些紛爭興致不大,抬頭望望天,又看看小夥伴造出來的光屏,最終打定主意:
“阿滿,我要回神界一趟。你自己住這兒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脾氣,少殺生。你要時刻牢記,在這個世間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妄的,莫要入心,莫要當真。”
它們是仙獸神獸,凡人的一生不過是頃刻的事。
死亡,在它們眼裡不過是睡了一覺,等到醒來又是新生,所以是虛妄的。這番話,它前幾天也勸風影帝,看在他當了幾天城堡廚師的份上才提點幾句。
勸他在異次空間裡無需顧忌太多,因為他有偶像包袱,不敢輕易暴露真性情。
不管是他或其他人,在裡邊歷練的機會只有九次。想了解靈界的真實形態,他首先得在空間裡活下去。
活得越久,所見所聞就越多。
可阿滿不同,它以前是魔獸,死於魔爪之下的眾生沒有千萬也有億萬。同時它也付出了代價,先是在魔神座下吃盡苦頭,後來跟著主人被封印數千年。
被封印不僅僅是被囚禁那麼簡單,封印的罡風會日日夜夜侵蝕它的軀殼和靈體,直到消散為止。
好不容易跟著阿桑晉了仙階,身為同伴只能勸它收斂一些。
“放心,我是仙獸,不會髒了自己的手。”簡簡單單的一招借刀殺人,足以替它擺平很多人為的麻煩,“安心忙你的去,我攏共活了起碼上萬年,有分寸。”
就從魔界那一世算起,它足足比主人阿桑多活了一千多年,絕對比主人成熟穩重。
阿騏一想,也對,於是不再耽擱。
光影往空中一掠,瞬間失去了蹤跡。阿滿抬眸瞧瞧小夥伴遠去的蹤跡,爾後繼續坐看那些法師的熱鬧,一邊跟粉絲們閒聊,順便閉眼感應主人的方位。
哎,好忙啊,太忙了~。
……
春至,仍在南方鄉郊自駕遊的桑月迎來瓢潑大雨。春雨貴如油,但如果三天兩頭就下一場,那滋味也挺酸爽的。
營地裡,三輛房車的車主和朋友們一起做的晚飯,邊吃邊聊。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我們決定明天一早啟程西北方向。那邊地廣人稀,沒太多雨水,怎樣,你們走不走?”傅琳捧著碗喝了一大口湯,半晌才大聲慨嘆,
“哇噻,今晚的雞湯麵好濃好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