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他既然找魯天旭詢問高人,想必他只能看到逆天改命。”風野分析道,“可見他的實力也好不到哪兒去。”
總歸一句,雙方皆不知對方的實力深淺。
他取出一枚留影石和現代科技產物錄影筆,把剛才三人說的話錄下來。但在趙伶的建議之下,索性三人在院裡的各處安裝攝像頭,並在路口標有提示牌。
再把留影石安置在一個能拍攝整個庭院的絕佳位置,這個越少人知道越好。
除了在場的三人,再知會在後院守值的劉樂雅。
等祝君華歸來接班,風野會跟她提錄影筆、新攝像頭的佈置。今天三人閒著無事才有心情重新錄一遍,換個性子急躁的,就算肯錄也要先發一頓牢騷。
不如一開始就在錄,需要的時候抽調相關時間段的影片即可。
忙完這一切,趙伶和紀佳便進了異次空間的中端局。
紀佳是賺夠了養老的資金,趙伶是窮得在現實生活中揭不開鍋了,急著回到虛擬時空吃空氣(靈氣),以前當演員賺的那點錢被家人的一場大病用光了。
自從開始修煉,還特別爭氣地進入中端局的秘境撿漏。
撿靈石,挖靈植,搶靈寶。
用靈植跟紀佳這種煉丹師換取治病的丹藥,用靈石換取現實生活所需的現金或在真實的小靈界域裡購買保養劍的材料。
總之,不管她撿到多少的潑天大漏,換回來的現金或材料都不是她自己享用的。若非實在窮得慘不忍睹,她一個四肢健全的大姑娘也不至於跑去做賊。
紀佳見她“可憐”,心甘情願當她的幫兇。雖然自己有錢,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等趙伶習慣自己打劫了,她再撒手忙自己的事。
看著兩人踏入休息室前往中端局,風野略微有些失神。自從被孔姐從工地帶走,踏上一條自己從來不敢想的路後,他幾乎不管做什麼都有團隊的隨行。
獨立行走於世,這種感覺於他很是陌生,但迷茫片刻便接受了現實。
繼續煮水沏茶,坐在廊簷下賞景獨飲。
庭院裡的花草樹木萌發新枝,枝頭的末梢淺染一撮撮一簇簇寓意新生的嫩綠。入目之處一派朝氣蓬勃生機盎然的,清風拂至,微涼,卻讓人心曠神怡。
難怪她時常一坐就是幾天,看著眼前的景緻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出現變化。
那份恣意悠閒,坐觀四季更迭,著實叫人流連不已。
短短幾天,接連迎來幾撥人,見是風影帝當值,頓時一個個滿懷興致地過來跟他嘮叨兩句。畢竟這號人物以前在現實中可不常見,想見還得高價買票。
就算有錢想買票,人家也未必肯給大家這個機會。現在好了,成了自己人,偶爾還能一起組隊打劫。
讓不少人恍然覺得,果然世事如戲。
以前的觀戲人,成了如今的戲中人。而現在觀戲的又是誰,會不會也是戲中人?瞭解得越多,就越覺得這個世間是個大謎團。
漸漸地,迷茫的人越來越多,廊簷下發呆的人越來越多。
風野:“……”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