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風野在湖亭裡思慮片刻,爾後開始靜心練功。開放式的普通練功,隨收隨放,不影響他值班處理俗務。
至於老祖宗為何見死不救,如她所說唄。
直截了當問,不過是想聽一聽她真正的想法而已,有效的溝通能促進兩人的關係愈發友好和諧。既然前世是故人,她又不曾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端著。
是個好相處的人,且未刻意跟他保持距離,那就友好地相處吧。
凡事從心,縱有疑惑之處,假以時日真相自明。
在他值班期間,聽到不止一樁類似於紀佳遇到的陰陽眼。明明對方看起來是個凡人,卻讓他們這些在異空間修煉過的人看不清面相。
這種情況叫人擔憂,然而焦慮無用。
剛才他問過她可曾給過這些人護符,她就把給過護符的人的名單和圖片傳給他。直接的A4紙質,等他列印完畢就地消失了,因為那是靈氣凝化的紙質。
他粗略地翻了一遍,發現裡邊的人跟紀佳等人毫無關聯。
即是說,紀佳等人遇到的看似凡人實則是個什麼東西的異人,跟老祖宗沒半毛錢的關係,那這些人身上的護符或其他掩蓋實力和體質的法寶是誰給的?
他很想知道,無奈有心無力。
紀佳等人僅是疑惑,並無明確的證據證明對方有異常。為了驗證自己的質疑特地跟蹤、試探太過浪費時間,大傢伙各自還有一兩次或三四次復活機會。
好歹要等機會用完了,實在無處修煉亦無別的事可做了,再去管這事也不遲。
再說,對方也有護符在身,背後另有高人不知意欲何為。
自己這些凡人、異人更應該全力以赴勤苦修煉,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等到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也有能力讓自己決定該怎麼做。
把她給過護符的那些人的資料整理好,擱在祝管事的辦公室裡。
她是異人,自有異常手段保管檔案資料。由於他代為值班,所以她大方地把隱秘的藏室開啟方法告訴他。說實話,他對她的藏室不感興趣,從不覬覦。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祖宗懶得插手塵世俗務,他們這些俗人何嘗不是?
有機會修仙,擺脫這副臃腫沉重的軀殼指日可待,誰不想沉浸式的開啟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修煉方式?
不過,就算不願多事,世間有過的異常也不得不防。
他讓自己的科研部速度研製一臺擁有獨立網路的智腦,安置在休息室的靠牆位置。牆上張貼提示牌,讓大家把親身經歷的認為跟往常不同的事記錄下來。
但凡在這裡跟智腦連線過的,日後不管在藍星的哪個位置皆可隨時上傳筆記。
這些筆記不外傳,僅供自己人翻閱討論。
外人在外邊連線不了,弊端是,如果當事人和手機或智腦系統的連線工具丟失,便只能回來重新連線。
外界的任何儀器皆無法連線,更無法向桑宅求助。
桑宅的管事和老祖沒有大家的號,呼叫不了。所以,在這兒修行過的人如果在現實中遇到難題,只能在修行群裡呼救,讓距離自己最近的同道趕去救援。
如果救援來不了,還能留下遺言讓在桑宅修煉過的同道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