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婷無奈,只能黯然地轉身離去。
走到一半便接到楚君嚴的電話,問她在哪兒,說他有急事想離開。問她要一起走嗎?這是人說的話?兩人已經訂婚,他從未這般生疏冷漠地對待過她。
那個阿月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腦海中不期然地想起養母的話,但凡阿嚴不聽話,儘管打電話告訴她。說她會旁敲側擊地勸阿嚴做出正確的選擇,以免誤入歧途。
身為後媽,養母為繼子楚君嚴傷透了腦筋。
管得嚴不行,不管也不行。非要管的話又怕孩子產生逆反的心理,反而更不聽話。所以,養母從小便教導她要多跟小哥哥玩,用心傾聽他的每一句話。
但現在兩人已經長大了啊。
蕭婷微嘆,打消了告訴養母的念頭。成年人了,不能動不動就向父母小報告。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無論楚君嚴會做出怎樣的抉擇都要自己承擔後果。
她只是他的未婚妻,沒資格替他做任何決定或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干涉他的言行。
答應和他一起走,蕭婷不再遲疑快步回到自己的車上。
約莫幾分鐘後,兩人的車緩緩駛出臨時的營地,很快便消失於黑夜中……
坐在車頂的桑月視野開闊,眺望遠去的車燈和兩人的未來。救母之路充滿險阻困難重重,就無需多看了。反正能否救回母親,自有做兒子的楚君嚴操心。
她更關注一般人喜歡的吃瓜內容,比如兒女私情之類。
蕭婷知道大哥是養父母親生的,這一點將成為兩人決裂的導火索。對於楚君嚴而言,她這是對他的背叛,是繼母和渣爹對他的一種監控。
以為她也參與了竊取他所剩不多的氣運,當下便順理成章地解除了婚約。
楚父和繼母當然不同意,大兒子更派人明裡暗裡給他添麻煩,用盡手段阻止兩人分手。兄弟鬩牆,養父母對她和小哥的態度跟以前相比就像換了副面孔。
不管誰是誰非,蕭婷都不願摻和。
沒辦法,養父母對她有養育之恩,出資供她唸書與學醫。大恩無以為報,她沒辦法幫著小哥一起對抗養父母,也不願幫著父母對付他。
說實話,她跟小哥楚君嚴親情是有的,青春期發展成愛情略顯勉強。
但全家上下看到兩人總會流露出曖.昧的目光和言語,彷彿兩人真的搞上了似的。那時的兩人還年輕,又被親人攛掇著架起來配成一對,索性就默認了。
之前順風順水,兩人的感情還算穩定。
現在好了,兩人開始有了分歧,甚至鬧得全家人一起翻臉。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蕭婷意識到不妙,果斷答應在醫院認識的一位官二代患者的表白。
前提是兩人必須即刻結婚,去領證。
這聰明的女孩發現家裡的氛圍不對,當機立斷地尋了一位楚家不敢得罪的人物結婚。為免害了人家,領證前她向那人坦承結婚是為了逃避楚家的紛爭。
當時的她並不知道養母跟邪師有關聯,但是沒關係,這男的是老祖宗的鐵粉。
分別在直播間和粉絲群裡搶過不少紅包,護符幾乎全家一人一條。
他自己還有三條,被小心翼翼地藏在他書房的保險櫃裡。而這男的是真喜歡她,得知楚家兄弟爭權奪利鬧得厲害,生怕她被波及於是送給她一道護符。
就這樣,蕭婷誤打誤撞地找到自己的正緣,搬離了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