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把提前調出來的付款碼推到張山面前:
“你一百,他倆每人一千。付了錢,我有問必答,這是我相師的規矩。不然,就算你們把我抬回去,我一字不說,48小時之後你們還是得放了我。”
呼,聽到這裡的皮大福下意識地半舉手,在眾人望來時問:
“月小姐,為什麼他們的收費這麼便宜,我的這麼貴?”
張山和兩位同事:“……”這是重點嗎。
“因為他們要為你們服務,”桑月笑道,“那我就得為他們服務,收費標準當然不一樣。”
為人民服務嘛,她也是人民之一,給自家公僕看相當然要少收一些。
哎,這理由無懈可擊,皮大福默默閉了嘴,安靜地搬過一張凳子坐在門邊。自己表兄的事待會兒再處理,現在最要緊的是警方能不能把相師帶走。
出人意料的是,張山聽罷她的話略作思索,便讓兩位同事到外邊逛逛。
兩位同事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間袖珍屋。他們當然不是瞎逛,而是找人打聽這位相師搬來之後跟誰最聊得來,有沒外人找來。
張山掃碼付費,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她問道:
“我不需要你算別的,就問一問你,如何快速地證明自己是個相師?”
如果證明不了,就得跟他回去接受調查了。他理解有些證人因為不想摻和其中,找盡藉口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情,而算命、看相、預感和夢中預知用得最多。
那些人的自證方式無一例外要等幾天,說等幾天證據就出來了。
接著要麼連夜脫逃,要麼次日警方就接到訊息,他/她成了下一具屍體。吸取前輩們的教訓,張山要求她快速證明,免得夜長夢多。
她知道得太多,連細節都無一遺漏。
所以他必須配合她的遊戲,讓她輸得心服口服心甘情願地合作。坐在門邊的皮大福也瞪大眼睛看著她,好奇她該怎麼證明。
被兩雙眼睛盯著,桑月微微一笑,半抬手。
冷不防地,她的掌心上空呼地冒出一簇火苗,頓時把盯得專注的兩人嚇得猛然起身退後兩步。
“如何?這樣能證明嗎?”桑月笑看著兩人,意念微動,水火冰輪番出現在掌心上空,“如果這都證明不了的話,二位請看看自己的凳子。”
張山、皮大福驚魂未定,愕然低頭一瞧,嚯!
只見自己剛坐的凳子隨著她的話一陣虛化,接著在兩人的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僅剩下一片葉子孤伶伶地躺著,門外的風輕輕一吹便吹跑了。
不僅他倆的凳子,就連本來給那兩位同事坐的凳子也一起沒了。
“不好意思,”桑月歉意道,“房子配備的凳子就兩張,外人坐完我還得擦一遍,太麻煩了,索性做幾張假的應付一下。當然,如果你們還想坐,我可以重做兩張。”
張、皮無語地看著她:“……”這麼快就攆客,多少有點不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