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這是我下界的唯一訴求。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對偷窺親朋的煩惱不感興趣。”桑月強調。
旁人的煩惱可以掠一眼,親朋的閒事就算自己無意間看到也要視而不見。
因為旁人與她無關,親朋的煩惱自己做不到袖手旁觀。所以能不看盡量別看,以免害人害己。
“問題是,我現在連您是否幻境人物都搞不清楚,說了有什麼用?”風野嘆道,連自己炒的菜都食之無味,“算了,等我再適應幾天……”
話音未落,一股疾風直戳他的面門。
速度之快讓他完全反應不過來,更別說抵擋。靈臺紫府處驀然湧出的一股銳痛彷彿要鑽穿腦袋,霎時讓他痛得翻滾在地掙扎了幾下。
越掙扎越痛,痛的時間長了就會本能地想辦法解決,比如起身端坐運功抵抗。
見他沒在第一時間念清心訣,桑月輕挑眉,心裡滿意了幾分。並非想看他痛苦,在這種劇痛之下念清心訣根本沒用,攻擊他靈臺的法力是真實存在的。
必須用法力與之抗衡,否則痛感依舊在,唸了等於白念。他能想到運功抵抗,意味著他在大靈界從無懈怠,有在勤勉苦修。
誰不喜歡勤快的孩子?尤其對方是被放養的。
“現在懂了吧,我要取你性命輕而易舉。一早就說過了,我是仙,修為再往上是仙尊是神,你一個靈界修士的靈元對我有什麼用?”桑月嘆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夙世之仇,今日又報了一次。
在萬年前,面對她這樣的質疑,前夫哥也是衝她的靈臺曲指一彈。痛得她激發潛力讓靈元瞬間衝破他在自身軀殼上施的禁制,脫竅而出就想趁機遁逃。
沒想到他預判了她的行為,往軀殼裡又下了一道禁制把她的靈元給吸了回來。
萬年前的日常生活細節,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難得今天曆史重演。只主角互換了而已,受罪的人變成了他,但也讓她重新想起當年那些不愉快的事。
說到底是她心軟,沒下重手,讓他的靈元得以淡定冷靜地留在軀殼裡運功。
“唉,你現在應該沒心情吃飯了吧?罷了,這桌菜我就勉為其難地笑納了。給你一個隱形的防護罩,你在裡邊慢慢適應,無需擔心有人往來看你熱鬧。”
言畢,丟擲一道防護靈光陣把他整個人圈住。此防護乃法力所造,肉眼不可見,亦不可聞知。
就算他吱聲,哪怕有人坐在客廳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緊閉雙目額頭滲汗的風野默不作聲,也作不了聲。這是她初次用法力攻擊他,其道行果然連大靈界的仙尊也望塵莫及,這讓他相信自己已經回到現實。
因為幻境裡的她沒有這種恐怖的修為。
他現在的修為可是煉虛,面對她的突然襲擊竟毫無招架之力,這讓他相信她真可能是仙……
事有湊巧,桑月正在獨享美食,有電話來了。
是皮大福,說有個熟人遇到一件特別詭異的事,覺得自己兒子不是他們的兒子。即便對方的身體沒毛病,做父母的也偷拿他的頭髮指甲做過基因檢測。
表面證據顯示,對方就是夫婦倆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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