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救援的異人有新有舊,她不認識新人,賜藥和幾道靈符即可,用店裡現有的;舊人是故人,有靈液、靈符教材以及三株靈植,她親自煉製培植的。
權當久別重逢的見面禮,能活到現在與她為伴的舊人不容易,值得嘉獎。
等她備齊禮物,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四點多,在山下集合上車回酒店。在包間裡吃飯的時候,老康一臉驚慌地找到桑月,說老陸夫妻倆出事了:
“……他們走的時候跟我說好的,到地方即刻發信息給我報平安,好讓我安心……”
雖然那是一對怨天怨地的夫妻,並非不知道好歹,對於憂心自己安全的老康是真心感激的。於是承諾到地方之後會向她報平安,以免她心中惦記。
“可我又是發信息催,又是打電話,愣是沒人接……”
先發資訊,沒回應;她因為擔心所以乾脆打電話,卻沒人接。以為人家當時不方便接,便耐著性子等。可現在自己回到酒店準備吃飯了,對方依舊沒有回應。
“……於是我又打電話去,結果成了空號!”聽到空號的語音,老康的滿心期盼瞬間崩塌。
她當然希望自己是杞人憂天,畢竟周遭的人都這麼認為。但空號二字一齣,僥倖的想法終成泡影。明明十分鐘前還能撥通的號碼突然成了空號,誰能不急?
“會不會是他們把你拉黑了?”身為老同事,雲雀直言不諱道,“用我的號來試試……”
片刻之後,熱鬧的包間靜默了,每一位打電話給老陸的同事聽著“空號”二字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地望向阿兮。
“看我幹嘛?”桑月淡定如常,“老康,報警。”
早在下午,她派去的異人便與警方聯手包抄邪修的老巢。畢竟是邪修,此刻老陸等人仍在對方的窩點尚未脫困,有王藝靈在附近駐守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但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足夠老陸等人銘記終生。
老康好歹是個小領導,由她報警顯得比較可信。這事由老陸夫妻的上級處理更合適,可那倆尊重員工的自遊行,對事情的始末完全不知情,也不上心。
哪怕此刻兩人被找來告知原委,得知讓自己報警頓時面露難色:
“會不會他們去的地方太偏僻,沒訊號?要不等明天再給他們打電話試試?”
別逗了,報警?又不是自己的親友,更不是參與團建出的事。
老陸等人選擇自由行,一切後果當然自負。兩位小組長不願意惹麻煩,並在心裡吐槽老康多事。明明老陸說那位導遊是熟人的親戚,人家自己都不擔心。
外人操心啥啊,又不是人家親媽。
還報警,萬一鬧出烏龍成了報假警自己會被罰款的。想到這裡,兩位小組長對望一眼即刻達成共識,誰操心誰報警,自己肯定不摻和。
兩人的表情讓心急如焚的老康無奈默嘆,罷了。
人命關天,耽誤不得,她果斷撥號報了警。幸好接電話的警員沒有敷衍,仔細問明原由和要了老陸等人的聯絡號碼,等查明對方的下落再給老康回復。
見警方受理,老康終於如釋重負,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輕鬆了許多。
“現在安心了?”桑月笑著將自己保溫壺裡的水給她倒了一點,“給,喝點水清醒清醒。”
她平時用壺蓋喝水,乾淨得很。
自打見了老陸等人開始,老康便一直處於憂心忡忡的狀態中。今晚歇息還做噩夢,等到明天才收到老陸幾人被救出的訊息,損耗不少精氣神,不值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