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聽到夏可可的舉例,他不是傻子,自然能理解夏可可的意思。
他那雙蔚藍色的眸子裡滿是不贊同。
“你們就這麼膚淺的嗎?”他用一種譴責的語氣說道,“外表和內涵肯定不能做等號!這難道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嗎?”
“當然不能做等號,”夏可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是,第一印象很重要。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跑到一個偏僻的中國山村裡,說自己是個道士,還要幫人捉鬼……你換位思考一下,你會信嗎?”
他們兩個就這麼對視了片刻。
亞當斯臉上的理直氣壯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坐在了旁邊的小板凳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們先不去找他們。”他似乎放棄了爭辯,臉色變得無比嚴肅,“但即便如此,我們自己也需要知道這一次的儀式是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五煞還陽儀’。”
夏可可集中了精神。
亞當斯繼續說道:“這個儀式非常邪門,需要湊齊五條人命作為祭品。除此之外,還需要另外幾樣東西,用黑狗毛和處子的頭髮混合編成的纏魂絲五束。青銅做的、裡面的鈴舌要用死人的指骨代替引魂鈴一個。再加上一件受術者生前穿過的貼身衣物,以及最後,一個安置靈魂的軀體。也就是一個活人,這個人的生辰八字必須和要復活的人相合。”
他頓了頓,看夏可可沒有想問他問題的意思,這才接著說了下去:“現在加上週妍和老教授,以及三個學生,五條人命贏湊齊了。如果快的話,我猜今天晚上,村長就會進行最後的儀式。”
夏可可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敏銳地抓住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麼,村長想要復活的是誰?”
亞當斯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紅土村具體的往事我並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想復活的是一個女人。”
夏可可也沉默了。
他們來紅土村之前又不是沒有見過陳浩。
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翹著個蘭花指給自己化妝。
那是個人都能想到想要復活的是個女人吧?
紅土村又不在成都,怎麼可能零比女性多。
她撇了撇嘴,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吐槽了一句:“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個女的。”
亞當斯看著夏可可那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補充道:“當然,這也只是一種猜測,也不一定是這個儀式。”
“但是,如果那個陳浩今天回來了,那麼這個猜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為什麼?”夏可可順口問道。
這其中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亞當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但又覺得無從說起。
他臉上的表情在“這很難解釋”和“這解釋起來很尷尬”之間變幻了一下,最終他煩躁地擺了擺手,用一種“這事兒很深奧你不會懂”的表情說:“你還是不要懂了,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他沒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拉回了正軌:“我們現在不用管這些。如果村長想進行的真的是這個儀式,那麼我們必須趁今天晚上,趕在儀式完成之前搗毀它。”
夏可可聽到“今天晚上”這幾個字,心裡微妙地,竟然還鬆了一口氣。
如果今天晚上就能解決了的話甚至可以算的上是速戰速決,還挺好的。
。本副的後之到響影會不全完,開離地索索利利能就天明後之了完決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