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過了好半晌,夏可可指了指自己:“我跟你一起去?”
亞當斯點了點頭。
夏可可:“你的意思是,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可憐又可愛的小女孩,跟你一起晚上去當小偷?”
亞當斯不置可否。
夏可可:“你搞清楚,現在是法治社會,在不經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下進入主人的家裡那是違法的,你想進去我可不想進去。”
周妍:“……?”這時候提法治社會嗎?
亞當斯轉過了身,臉上皮笑肉不笑:“你要不去也行,我們就在這裡待到路通,然後回去,就當是出來度假了。”
……誰度假會想和你一起度假啊?
夏可可沒敢說這句話出來,她怕亞當斯真的撂攤子不幹。
“真的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我感覺我也做不了什麼事情。”夏可可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最後的掙扎也並沒有用,亞當斯一票否決,周妍看夏可可真的一副不想去的樣子,問要不要她代替夏可可,夏可可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是還是跟周妍說不用了。
農村人睡得早,大概八點多村子就沒了聲響,又等了兩小時,夏可可和亞當斯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吊腳樓。
他們的吊腳樓就在村長家的旁邊,出門沒多久就能到。
村長的家門只是虛掩著,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兩人閃身進去,屋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堂屋桌上的一盞煤油燈還在燃燒,豆大的火苗在空氣中微微搖曳。
紅土村明明通電了,老人們還是喜歡用煤油燈,夏可可來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問村長原因,村長說省電,而且用習慣了。
即使知道屋子裡沒有人,兩人還是為了以防萬一,一前一後貼著牆根無聲無息地移動到了那個隔間的木門前。
門沒有上鎖。
門一被推開就有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味道瞬間湧了出來,那是新木料的清香、刺鼻的桐油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塵土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光線從縫隙中擠進去,勉強照亮了門邊的一角。
亞當斯率先側身閃了進去,夏可可緊隨其後。
當兩人都進入隔間後,夏可可才看清了裡面的全貌。
空蕩蕩的房間的正中央,赫然還停放著三口黑漆漆的棺材。
它們靜靜地臥在那裡。
它們與白天抬走的那兩口一模一樣,同樣的尺寸,同樣不祥的顏色,彷彿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死亡容器。
亞當斯沒有猶豫,他衝夏可可使了個眼色,讓她警戒門口,自己則放輕腳步,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口棺材旁。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彎下腰,仔細觀察了一下棺蓋的接縫,確認沒有設定什麼機關或者標記。然後,他雙手發力,穩穩地將沉重的棺蓋向上抬起,再悄無聲息地向一旁平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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