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往前看了看,面前的走廊一片寂靜,怎麼也不像是會有事的樣子。
他想了想,沉聲道:“你就在原地站著,我先往前走。”
夏可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你先往前走?那你出事了怎麼辦?”
“我不可能出事。”亞當斯說得斬釘截鐵。
他這種謎一般的、毫無來由的自信讓夏可可沉默了一下。
別人進副本,都是提心吊膽,絞盡腦汁地思考怎麼活下去,每一步都要考慮自己會不會出事。
這傢伙倒好,他的人生字典裡彷彿根本就沒有出事這兩個字。
雖然他應該確實有這個能耐。
但是……
夏可可想了想,還是在亞當斯邁步之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亞當斯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問出白痴問題的小孩:“我有什麼好怕的?該怕我的,是他們才對。”
這話說得狂妄至極,但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氣勢。
夏可可不擔心了,還想給剛剛竟然給亞當斯擔心的自己兩個嘴巴子。
她怎麼想起擔心這傢伙的?他都說不定能給自己表演手撕鬼。
這麼想著,夏可可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
亞當斯收回目光,朝著前方的黑暗邁出了腳步。
一步,兩步……
就在他走出第三步的瞬間,頭頂上風聲呼嘯,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筋毫無徵兆地垂直落下!
雖然不是自己本人參與的,但夏可可的心臟還是被嚇得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可亞當斯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那根鋼筋“哐”的一聲砸在他剛才腳尖所在的位置,火星四濺。
還沒等夏可可鬆口氣,另一側的黑暗中又是一聲破空之響,第二根鋼筋如同利箭般橫著飛射而出,直指他的腰側。
亞當斯身子一側,再次以毫釐之差躲過。
緊接著,四面八方,頭頂腳下,無數的鋼筋、石塊、廢料如同狂風暴雨般向他襲來。
而亞當斯就在這片“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側步,都恰到好處地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夏可可緩緩地歪了歪頭,面無表情地舉起雙手,輕輕地、毫無感情地拍了拍。
啪,啪,啪。
這身手是真好,好得不像話。
不過……為什麼他就好像能提前一步知道鋼筋會從哪裡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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