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問法:“有沒有特殊一些的?”
“有。”夏可可點頭,“第一個死的,掉水泥攪拌機裡了。”
亞當斯再次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有些不可置信的語氣問:“……不會沒撈出來吧?”
夏可可肯定地點頭:“對,沒撈出來。”
這一下,亞當斯是真的有點無語了。
他抬起頭,手電的光晃了一下夏可可的臉:“這種事情你不說?”
“這不是進來之後情況緊急,還沒來得及說麼?”夏可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有兩個人前天晚上自爆了自己是玩家,想找隊友。結果當天晚上人就沒了。應該是觸發了隱藏的死亡條件。”
亞當斯點了點頭,顯然對這個結論表示贊同。
但他更在意的,還是第一件事。
他的目光穿透黑暗,彷彿在計算著什麼,聲音低沉地問道:“你知道,你們工地那批沒有處理的水泥,被糊到哪裡去了嗎?”
夏可可的心猛地一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你不會是想……”
亞當斯緩緩地點了下頭,“對,我們去看看。”
夏可可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寫滿了不情願:“不要吧?真的要去麼?”
那個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一個人被攪進水泥裡,再被糊到牆上……這已經不是恐怖片,這是精神汙染了。
放到克蘇魯神話裡那她就是馬上要掉san的調查員。
“真的,”亞當斯的回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麼弄,怨氣根本散不掉。留著它,絕對是個大麻煩。”
這個道理夏可可也懂。
她只是生理性地抗拒。她認命地嘆了口氣,一邊嘀咕著一邊站起身來:“那路上會不會……”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隻手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夏可可被迫消音,只能瞪大眼睛抬頭望向亞當斯。
“不要說話,”亞當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警告,“你烏鴉嘴。”
夏可可:“……”
有些時候,這傢伙真的挺氣人的。
但她還必須得擠出一個虛假的微笑,因為亞當斯說的是真的。
她這個說什麼來什麼的烏鴉嘴,說好聽點是個被動天賦,說難聽點就是個行走的DEBUFF。
她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不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了,但總有想不起來的時候。
這麼一想,她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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