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啊。”夏可可的回答理所當然。
“沒結束。”
夏可可的腳步停住了，她疑惑地回頭。
亞當斯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鬼的事情，我們也要處理。”
夏可可緩緩地閉上了眼。
心，終於還是死了。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哦，不對，她怎麼就忘了，這傢伙的職業道德水準簡直高得離譜。
……那麼高職業道德干嘛？
牛馬就是這麼煉成的！
“帶我去前一天那車水泥用了的地方。”亞當斯直接下達了指令。
夏可可還能說什麼呢。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轉過身，只好帶著他去。
這棟寫字樓蓋得還不算高，目前只有五層。他們順著沒裝扶手的臨時樓梯往上爬，那車新到的水泥，就被用在了第五樓的地面澆築上。
到了五樓，這裡比下面幾層要空曠得多，冷風從四面八方沒有窗戶的牆洞裡灌進來，嗚嗚作響。
夏可可帶著亞當斯走到了樓層中央，指著左前方那片剛剛凝固、顏色還比周圍要深一些的水泥地，說：“就是那裡。”
亞當斯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著那片地面。
他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夏可可忍不住問他：“怎麼了？”
亞當斯的視線依舊沒有移開，他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緩緩地問：“你確定只有一個人嗎？”
“對啊，”夏可可回答得毫不猶豫，“就一個人掉進水泥攪拌機裡了。”
“但是，這裡有五個人。”亞當斯說到。
夏可可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五個人……
“出事的人，一共是五個。”夏可可說道，這件事情她進來的時候跟亞當斯說過，但是沒有說的這麼全面過，“掉進水泥機裡的第一個，後來被高空墜落的鋼筋砸死的第二個，然後是周成秀和陳莊……最後，是今天下午才出事的那個戴藍帽子的工人。”
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亞當斯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關鍵點，“今天下午才出事？現在才傍晚啊。”
夏可可點了點頭。
這件事她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但眼下，亞當斯的說法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片看似普通的水泥地面。如果亞當斯說是五個人的話，那今天下午剛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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