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立刻推了推身邊的男朋友顧黎,小聲催促:“我們出去看看吧。”
顧黎卻一臉不耐煩,他根本不想動:“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這麼冷的天,不在屋子裡好好等著NPC來,還跑出去折騰什麼?”
白箏不高興地在他耳邊嘀咕了好幾聲。顧黎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最後還是拗不過自己的女朋友,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在他們一站起來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他們旁邊,沒什麼存在感的毛衣男,身體忽然一僵,然後就那麼直挺挺地朝著一邊倒了下去,“砰”的一聲砸在了木地板上。
坐在毛衣男另一邊的女大學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倒地不起的男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遲疑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毛衣男的肩膀。
下一秒,她的手就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了回來,臉上血色盡褪。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隨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女大學生那聲淒厲的慘叫,把屋子裡所有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她人還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拼命往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了牆壁才停下,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咋了?”大花襖皺著眉問她。
她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驚恐地指著倒在地上的毛衣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黎的臉色也變了,他立刻把白箏拉到自己身後,讓她往後退幾步,然後自己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他蹲下身,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毛衣男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接觸到對方身體的那一刻,顧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到底咋的了?你們倒是說句話啊,急死個人了!”大花襖在一旁催促道。
顧黎沒有回答,他咬了咬牙,伸手將毛衣男的身體翻了過來。
當看清毛衣男正臉的那一刻,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的臉已經凍得發青發紫,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到死都沒能閉上。
這一下,大花襖也不說話了。
死寂的沉默持續了很久,才被顧黎打破。他看著地上的屍體,聲音發抖:“他怎麼就……這麼死了……”
白箏立刻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別再說了。
大花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口袋裡,似乎想摸根菸出來,可摸了個空之後,才想起來這裡什麼都沒有,只好又尷尬地把手拿了出來。
夏可可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她剛剛從外面進來,能清楚地感覺到,這間小屋子裡冷得像個冰窟,而那片風雪交加的室外,反而要暖和一些。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們出去吧。”夏可可果斷地說道。
這一次,沒有人再提出異議。白箏和顧黎互相攙扶著,第一個站起來響應了她的話,踉踉蹌蹌地朝著門口走去。
亞當斯依然一句話沒說,但他彎下腰,將地上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扶了起來,和黃毛一起,兩人配合著扛在肩上,也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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