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也就是說,那個毛衣男他……”
黃毛的手抖了抖,接過了她的話:“應該是的。”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毛衣男穿得最單薄,所以最快被山神找上。
那麼按照這個邏輯,下一個……就是那個還留在冰冷小屋裡的女大學生了。
黃毛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不行,我得回去找她!”
眼鏡女人立刻潑了他一盆冷水:“你怎麼回去?去給她陪葬嗎?”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啊!這才是第一天,就直接折損兩個隊友,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後面還怎麼玩?”黃毛激動地反駁。
“啊,”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出了一聲,“沒事的。”
黃毛轉頭看他。大花襖也連忙問:“老鄉,怎麼說?”
男人將手裡的煙抽到了盡頭,隨手把菸屁股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山神每年只會吃五個人。按照你們的說法,她已經吃了兩個了,那她再吃三個,就會滿足了。”
夏可可的嘴角抽了抽。
好訊息,有了新的副本的提示。
壞訊息,不如沒有。
這等於是明著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找不到解密的方式的話,可以再犧牲三個人,這樣也算是通關。
男人看著他們一個個魂不守舍的樣子,問道:“要不要吃點什麼?”
現在這種時候,誰還有胃口吃東西?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男人看他們這樣,也沒再多勸。
他自己去廚房搗鼓了一碗熱湯麵,稀里呼嚕地吃完,便起身準備回臥室睡覺了。
臨關門之前,他探出頭來對客廳裡坐著的一群人說:“廚房和客廳你們都能用,想上廁所的話得去外面。臥室不準進來。”
說完,他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
屋子裡只剩下壁爐裡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玩家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終,還是大花襖打破了沉默,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要不……先睡覺吧?明天早上,再去看看那個小姑娘的情況?”
這也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現在外面一片漆黑,風雪雖然停了,但誰也不敢貿然回到那個詭異的小屋去。
其他人陸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