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臉型和髮型都挺像的。”白箏贊同道。
夏可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過頭,看向還癱在地上的黃毛和剛站穩的大花襖:“對了,你倆不是說在水下看到女大學生了嗎?還說她是個村民?”
黃毛已經緩過來了,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們是看到了!”
他說完,卻發現身邊的大花襖一言不發,表情很是難看。
“叔,你怎麼了?”黃毛奇怪地問。
大花襖“嘖”了一聲,眼神死死地盯著窗外某處,聲音乾澀地說:“我好像……不但看到那個女大學生了,還看到之前那個毛衣男了。”
夏可可和白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毛衣男?”
“毛衣男如果也在,其實不是不能理解。”顧黎皺著眉,接過了話頭,“你們不是找到了那本日記嗎?日記裡說,‘山神’需要找到替死鬼,讓替死鬼代替自己,它才能投胎。這麼看的話,第一個被凍死的毛衣男,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替死鬼。”
亞當斯“嗯”了一聲,補充道:“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夏可可立刻追問。
“毛衣男說不定……本來就是‘山神’。”
這個在之前就被提出過的猜測,讓小屋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如果是這個理論,”白箏打破了寂靜,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之前小屋裡的NPC,還有眼鏡女,我們應該都能在外面看到。”
“從外面這些‘人’裡面找?”顧黎問。
白箏點了點頭。
顧黎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把她從窗邊往後拉了一點:“先別看了,再說吧。”
這份短暫的溫存被黃毛顫抖的聲音打斷了,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說:“那個……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大花襖沒好氣地問。
“他們……他們是肯定沒有辦法進入這個小木屋的……對吧?”黃毛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般的希冀。
大花襖愣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應、應該是的吧,不然他們也不會一直在外面拍……”
他的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巨響猛地從牆壁處傳來,木屑飛濺!一股冰冷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
夏可可猛地朝聲音來源望去,只見小木屋的牆壁上,硬生生被砸開了一個破洞。
一條蒼白到毫無血色的手臂從洞口伸了進來,那手臂乾瘦得皮包骨頭,突出的指節像是枯樹的枝幹,五根手指正在空氣中不自然地張合、摸索著,彷彿在尋找可以抓住的活物。
大花襖的臉孔因為極致的恐懼扭曲了,他猛地指向旁邊的黃毛,破口大罵:“你這個烏鴉嘴!”
黃毛也怕的要命,他的雙腿都在抖,聽大花襖這麼說自己,臉上的表情有點委屈,說:“我也沒想到啊……這誰能想到啊!”
夏可可:“。”該說不說,這確實想不到,她都以為這房子是安全的,最起碼能堅持到今天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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