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琴和柯棋有些尷尬。
她們兩個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侷促。
柏琴小聲說:“我們……我們兩個不會開車。”
“沒事,用不著人人都會開車。你們倆好好休息就行。”寸頭說。
車隊在醫院大樓前停了下來。
運氣不錯,他們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醫院。
這是一座典型的鄉鎮醫院,主樓只有六層高,但佔地面積不小。白色的外牆上佈滿了斑駁的汙跡,幾個大字“鎮中心人民醫院”也掉了一半的漆。整個院區死氣沉沉,連風吹過都帶著一股蕭瑟的味道。
看著這棟樓白箏:“我們分頭尋找線索吧。”
“分頭行動?”柏琴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遇到什麼事,連個照應都沒有。”
“但我們時間可能不是特別多了。”黃毛說,“和之前一樣兩個人一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他將目光望向了大花襖,大花襖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自己,但是還是啊了幾聲,說沒啥問題。
“那好,”白箏點了點頭,“目標是尋找和病毒相關的任何資訊。根據醫院的佈局,我認為有幾個地方是重點:藥房、化驗科、住院部病案室,還有就是院長辦公室。我們分成幾個小組,各自負責一個區域。”
夏可可說道,“我去藥房。”
她話音剛落,一直站在旁邊的亞當斯就接了一句:“我跟她一起。”
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認識的和認識的一起總是會更好一點。
“行。我和顧黎去院長辦公室。”白箏說,她說完之後望向其他人,“你們是自己決定還是我順手幫你們分一下?”
寸頭:“我們自己分吧。”
白箏點頭,“那我們以一個小時為限,一個小時後,不管有沒有發現,都回到這裡先集合。”
這個依舊沒有什麼人有意見。
夏可可和亞當斯朝著一樓地圖上寫的“門診藥房”的指示牌走去。
藥房的玻璃門從裡面鎖住了,但這對一個成年男性來說不是問題。夏可可往旁邊讓了點,亞當斯後退兩步,然後一腳踹在門上,隨著一聲脆響,門應聲而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藥房裡一片狼藉。貨架上的藥品被掃落在地,各種藥盒、藥瓶和說明書鋪了滿地,拿走的都是些常見的感冒藥、抗生素和止痛藥。
“看來這裡已經被搜刮過好幾輪了。”夏可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混亂中尋找有價值的東西。
她主要翻看櫃檯上的各種單據和記錄本,而亞當斯則負責檢查後面的庫房和高處的貨架。
“後面庫房也空了,只剩下些生理鹽水。”亞當斯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知道了。”夏可可應了一聲。她跪在地上,把一堆散落的處方單撥到一邊,手指觸控到的卻是一個硬質的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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