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是什麼?”亞當斯忽然問,“為什麼說死鴨子嘴硬?”
夏可可:“你沒聽過‘死鴨子嘴硬’?你不是在華夏長大的嗎?”
亞當斯的身體僵了一瞬。
夏可可狐疑地眯起眼睛打量著他。
亞當斯被她看得不自在,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他怎麼了?”白箏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解。
“裝傻被發現,心虛了吧。”夏可可撇了撇嘴。
白箏:“?”
另一邊,寸頭男人已經走到了那個三人小隊面前。那支隊伍只剩下兩個女生和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學生模樣的男孩。
“你們隊的感染者是誰?”寸頭男問道。
那個學生男孩正硬著頭皮,擋在兩個女孩身前,一臉警惕地看著寸頭:“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是不會說的!”
寸頭“嘖”了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但還是主動交換了資訊:“我們隊裡,我是感染者。你們隊是誰?先說清楚,待會找疫苗的時候,感染者和其他人可以儘量拉開距離,避免增加新的感染者。”
學生男孩緊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你說話啊。”寸頭催促道。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夏可可問旁邊的阿銅:“你們隊的感染者是誰?”
“是我。”阿銅回答得乾脆利落。
夏可可點點頭,也爽快地分享了情報:“我們隊的是亞當斯。”
“哇哦,”阿銅誇張地叫了一聲,“那他還挺倒黴的。感染了之後就跟發高燒一樣,渾身難受得要命。”
不遠處的亞當斯哼了一聲,背對著他們,聲音冷硬:“只是感染了而已。”
夏可可聳肩。
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的人是這樣的。
寸頭男人一直看著他們這邊的交流,等夏可可他們說完了,才重新把目光投向眼前的學生男孩,說:“看到了嗎?現在這種情況,交換情報很重要。你們隊到底誰是感染者?”
那個學生男孩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啊?”寸頭沒聽清,“你說什麼,大點聲,聽不清。”
學生男孩像是被逼到了極點,猛地抬起頭,衝著他大喊了出來:
“我們三個都是感染者!”
寸頭男人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你們……怎麼全是感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