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握著筆記本，指尖冰涼。
過了好一會兒，亞當斯低沉的聲音才打破了這片沉寂。
“不一定。”
夏可可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既然副本的線索裡提到了‘疫苗’這個東西，哪怕它在日誌裡是以失敗品的樣子出現的，那就說明真正的成品一定存在。”亞當斯說，“這是規則。它給了你絕望，就一定會在別的地方藏著希望。我們接著找。”
他的話像一劑強心針，驅散了夏可可心中的陰霾。
對，他說得對。
副本不會給出必死的局，線索指向了失敗的疫苗，那只是說明還沒找到最關鍵的一點而已。
沒有必要現在就想著完蛋了。
……還是前幾年的那個事情固有印象給人太深了。
“日誌上說，那個失敗的實驗是在實驗室進行的。”她迅速抓住了關鍵點，“我們去實驗室看看。”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離開了被洗劫一空的藥房，循著走廊裡的指示牌，朝著“化驗科”的方向走去。
化驗科的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某種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的景象比藥房更加混亂。
地上到處是摔碎的玻璃試管和培養皿，幾臺精密的儀器倒在地上，電腦顯示屏也被人砸碎了。白色的化驗臺上，各種樣本架東倒西歪，貼著標籤的血液樣本和培養液灑得到處都是。
顯然，這裡也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恐慌和混亂。
夏可可和亞當斯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他們再次分頭行動，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尋。
夏可可的目標是那些貼著標籤的樣本和記錄檔案，她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仔細辨認著每一個樣本瓶上的模糊字跡，試圖找到和“3號專案”相關的任何東西。
而亞當斯則更加直接，他逐一拉開那些儲存樣本用的低溫冰櫃和藥品冷藏櫃。隨著“嗡”的一聲，冰櫃的門被拉開，一股白色的冷氣冒了出來，但裡面空空如也，儲存架被人粗暴地扯了出去，扔在地上。
“這個是空的。”
“這個也是。”
“這份化驗單是常規體檢，沒用。”
兩人在偌大的實驗室裡穿梭，不斷地交換著否定的資訊。他們幾乎翻遍了每一個角落，檢查了每一個抽屜，但結果和在藥房時一樣。除了混亂，就只剩下無用的廢棄品。
最終，他們在實驗室中央停下了腳步，環顧著這個被他們又翻了一遍的混亂空間。
這裡什麼都沒有。
那本日誌提供的線索，到了實驗室這裡，就徹底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