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明天自然有辦法。”亞當斯說了一句廢話,夏可可合理懷疑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出去,“到時候,我肯定能過去。”
“你能別說廢話嗎?”夏可可忍不住吐槽道。
“閉嘴。”
“哦。”
她拿著手機,慢吞吞地走回二樓的房間,重新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就在她準備再跟亞當斯說兩句話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嘟嘟”的忙音。她疑惑地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關機畫面,電量已經徹底耗盡了。
“搞什麼啊……”夏可可看著黑掉的螢幕,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髮。
看來這個副本里的手機電量也不停用。她翻身下床,在房間裡找到了充電器,把手機插上電,放在了床頭櫃上。
折騰了這麼久,她也確實感覺有些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夏可可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腦袋沾到枕頭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間狹小破舊的出租屋裡,亞當斯正靠坐在床頭。
他隨意地曲著一條腿,另一條腿伸直,姿態很是放鬆。
這個房間雖然不大,年代也有些久了,牆壁上還能看到些許斑駁的痕跡,但被收拾得十分整潔,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井井有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老舊木頭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他的面前攤開著一個略顯陳舊的日記本,紙張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
日記本上的字跡清秀有力,詳細記錄著一個名叫“李文遠”的男孩和一個名叫“劉月華”的女孩之間的日常。
裡面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全都是些瑣碎的細節:一起去逛書店,在路邊攤吃一碗加了兩個蛋的牛肉麵,傍晚時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聊天,女孩偶爾會抱怨幾句家裡的壓力,男孩則安靜地聽著。
每一件小事,都清晰地勾勒出兩個年輕人之間簡單而純粹的愛戀。
亞當斯修長的手指翻開了新的一頁,上面的日期是上個月的十五號。
“五月十五日,晴。
今天帶月華去了我們常去的那家小麵館。她最近好像胃口不太好,我特意讓老闆多加了一個荷包蛋。看她小口小口把面吃完,還把蛋黃分了一半給我,我心裡就覺得很踏實。她說,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吃下這麼多東西。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拉著我的手,掌心熱熱的,很軟。”
他繼續往後翻。
“五月二十三日,雨。
下雨了,月華沒帶傘。我接到她的電話就往她公司跑,到的時候她正站在大廈門口,看著外面的雨幕發呆。看見我,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跑著過來,鑽進我的傘下。她的頭髮上沾了些雨水,涼涼的。我們擠在同一把傘下,肩膀挨著肩膀,聽著雨點打在傘面上的聲音。她說她喜歡下雨天,因為這樣我就會來接她,我們就能靠得很近。”
“六月一日,多雲。
月華又被她家裡人說了,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起來很委屈。我們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她靠著我的肩膀,什麼話都沒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把她抱得更緊一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說,李文遠,你千萬不要放開我。我告訴她,不會的,永遠都不會。”
每一頁都記錄著這樣溫暖而瑣碎的日常,字裡行間透出的愛意和依賴,簡單又直接,清晰地描繪出兩個年輕人緊緊相依的模樣。
過了半晌,亞當斯抬起了頭。
。議思可不的一有中氣口,道喃喃他”?麼的糊黏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