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的第二句話裡隱晦的表達了一家人裡失蹤的女兒去了哪裡。
牧廣的嘴唇動了動,本來想說點什麼卻沒說出口。
也不是很難猜,如果按著這首童謠的話那個失蹤的女孩已經死了。
這種時候也不是很適合說點什麼改變氣氛的話,即使大家看起來臉色都不輕鬆。
……聽到這種事能輕鬆就有鬼了不過。
亞當斯想了想站直了身體:“我去五樓看看。”
“哎,你別急啊!”牧廣見他抬腳就要往外走,連忙從地上一躍而起,伸手攔住了他,“這種事情可不能這麼衝動!”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幾片寶貝龜甲,一臉嚴肅地說道:“讓我先佔一卦!看看現在上去,是吉是兇!”
亞當斯正準備邁出去的腿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他一臉無語地看著已經蹲在地上、開始嘩啦啦搖晃龜甲的牧廣,整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夏可可,然後抬手指了指牧廣的方向。
夏可可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牧廣,想看看他到底能算出個什麼名堂,冷不丁被亞當斯一點,她疑惑地抬起頭:“???”
亞當斯對著夏可可說道:“你看看他。”
夏可可更迷茫了:“看他幹嘛?不是你讓我看他的嗎?”
亞當斯:“你就從來沒這麼穩健過。”
夏可可臉上瞬間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亞當斯,聲音都提高了一點:“我?我還不夠穩健?剛才二話不說,抬腳就要往五樓衝的人是誰來著?現在倒嫌我這個負責拉住你的人不夠穩健了?”
牧廣一邊搖著手裡的龜甲,一邊頭也不抬地幫腔:“就是就是!你才是最不穩健的那個!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能不算一卦呢?”
被兩個人接連“指控”,亞當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像是放棄了爭辯一樣,移開了視線。
“不和你們吵。”他乾巴巴地說了一句,然後換了個話題,“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回我那邊去了。”
他這麼說著,已經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
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一陣清晰的敲門聲,突兀地從外面傳來。
屋子裡的四個人瞬間都繃緊了。
亞當斯立刻就停下了腳步,他和牧廣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卻默契十足地同時轉身,動作迅速地閃進了旁邊的臥室裡,順手還把門帶上,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縫隙。
客廳裡只剩下了夏可可和季蓮蓮。
敲門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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