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一個副本的有兩個道士,一個占卜師。
問,這個副本怎麼玩?
牧廣樂了。
他從自己隨身揹著的包裡一陣翻找,很快就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龜殼和三枚看起來很有年頭的銅錢。
他把龜殼在手裡拋了拋,一臉輕鬆地說道:“這種副本居然能占卜啊?那也太簡單了,不是隨便過嗎?”
亞當斯沒理會他的豪言壯語,徑直拉過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雙臂抱在胸前,用眼神示意他:“你佔一下試試。”
直接占卜離開的方法?
夏可可心裡也升起一絲疑惑,這種核心資訊,是能直接佔出來的嗎?
反正她以前試過,沒有成功。
之後就再也沒有試過了。
說不定牧廣能行呢?
她沒有問出口,因為牧廣已經興致勃勃地蹲在了地上,把銅錢放進龜殼裡,嘴裡唸唸有詞地搖晃起來。夏可可乾脆和他一起蹲下,想看看他到底能佔出個什麼結果來。
第一次占卜結束,牧廣看著地上的銅錢,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不信邪地把銅錢收回來,又重新佔了一次,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一連佔了好幾次,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結果怎麼樣?”亞當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意味。
牧廣抬起頭,表情很是茫然和鬱悶:“不知道。我問離開這裡的具體方法,它每次都只告訴我兩個字——找門。除此之外,什麼有用的提示都沒有。”
他說完,亞當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呵。”
亞當斯那聲毫不掩飾的嘲諷讓牧廣的臉漲得通紅。
他蹲在地上,看著那幾枚銅錢和龜殼,還在不死心地小聲嘀咕:“奇怪啊……不對啊……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
他陷入了自我懷疑,想不通自己引以為傲的占卜工具為什麼會給出這麼一個等於沒說的答案。
季蓮蓮在一旁看得雲裡霧裡,她看看錶情鬱悶的牧廣,又看看一臉冷漠的亞當斯,最後小聲向夏可可求助:“那個……怎麼了嗎?‘找門’這個提示不好嗎?”
“沒事,”夏可可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沒有去解釋這其中的複雜,“佔不出來是正常事情。”
她站起身,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占卜上。
“季蓮蓮,”夏可可看向她,“我們要不要先出去找一下線索?”
季蓮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剛才的緊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期待:“要去的!”
“那……我們去哪裡找線索?”季蓮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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