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只剩霍東和媽媽!
“小東子,我的小東子……媽媽好想你……”
虛弱的陸踏雪眼眶泛紅,凹陷的雙眼充滿溺愛,極其溫柔的看著霍東,皮包骨的手指撫摸著兒子的臉頰。
霍東抓住媽媽的手,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
“媽,我也好想……好想你!”
大約過了八分鐘!
撲通!
沈秋月再次來到病房,來到霍東的跟前,直接跪下,雙眼飽含淚水,苦苦哀求:
“霍東……求求你救救我爸,他們說,只有你能救我爸!”
她充滿哀求的抱住霍東的大腿,不停地搖晃,精緻的臉頰上不斷滾落晶瑩剔透的淚珠……
“只要你能救我爸,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給你當牛做馬,從今往後聽從你的差遣……”
沉浸在和媽媽久別重逢中的霍東,對於被打擾,心裡頗為不爽,一臉溫柔的從媽媽這邊,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秋月時,臉上佈滿了寒霜,周圍的空氣彷彿下降到零下。
“你爸的死活,與我何……等會兒!”
驟然皺眉,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目光如炬,彷彿看透一切,盯著傾城絕豔、哭得梨花帶雨的沈秋月,仔細打量著。
冰凰體質?
眼前的沈秋月居然是罕見的冰凰體質,這種體質比張柔的陰寒之體更加珍貴,若是能採摘,對修行有著更大的益處。
在這天地靈氣稀薄的地球,想要快速修行,藉助其他體質修行,無疑是最佳選擇。
“你剛說……我若救你爸,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沈秋月在他轉頭的那一刻,感覺到一種被深淵凝望的恐懼,不過恐懼很快收斂,聽到他的話鋒一轉,十分激動:
“是,只要你能救我爸,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以身相許……”
“秋月……你……起來!”躺在病床上的陸踏雪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秋月,用很細,很小的聲音說著:
“小東子怕是救不了你……他雖學中醫,但……”
“陸姨,您還記得我!”沈秋月沒有起來,跪著湊到病床前,摸著她骨瘦如柴的手,說:
“薛老說是霍東救的您,說只有霍東才能救我爸;其他醫生,都已經束手無策,我……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霍東……”
陸踏雪對於兒子的認知依舊停留在大學學了幾年的中醫知識,資歷尚淺,不足以施針救人,
更何況連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疾病,兒子還能比專家厲害?
滿眼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兒子!
霍東看向媽媽時,滿臉溫柔,臉頰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彷彿沒有經歷過三年地獄般的遭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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