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作為一流家族沈家,一言九鼎的掌舵者,擁有絕對話語權,跺一跺腳,江北商界都得抖三抖的人!
然而此刻,她的意志,竟被人公然干預!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牽引,聚焦於一點。
是一個三十多歲,帶著眼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男人。
他步履沉穩且自信,無形的氣場排開人群,徑直走到沈秋月面前。
他揚起下頜,帶著不容置疑的高傲,發出質問!
“太好了,張少不愧是省城來的,我看沈秋月如何收場!”
蘇家、江家的人如同被注入強心針,瞬間沸騰!
那股被沈秋月壓下去的失落,再次被瞬間點燃,彷彿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沈家,被壓制的憋屈樣兒。
“一山還有一山高,沈家又如何,省城張家出手,就算是江北女王,也得低下高傲的頭顱!”
他們滿懷期待,情緒激動,難以抑制,臉上掛著興奮的神色。
而正在攙扶著沈主任的陸踏雪和張柔,身體瞬間僵直。
蘇家方才的炫耀言猶在耳——此人來自省城張家!
全程屏息,目光如針,死死的盯在沈秋月的臉上,等待她的回應。
她的神態並未有絲毫變化,依舊如同高傲的白天鵝,自信且平靜,還帶著一股冷意:
“張少,我確實沒給陸踏雪母子邀請函,並不算是違揹我們的約定!”
張文傑怒極,手指猛地戳向桌子上,那張藍色、鑲著金邊邀請函,道:
“那這是什麼?還是說你們沈家辦事隨心所欲,沒有邀請函也可以隨意進出?”
沈秋月拿起藍色的邀請函,饒有興致的看著:
“這邀請函不是我給的,但它也不是假的。”
抬頭,平靜的掃視眾人,最後定格在張文傑的臉上,說:
“這邀請函是唐老爺子親手印製的,張少,唐家想請的客人,我沈家,似乎沒有阻攔的資格!”
“額……”張文傑如同被扼住了喉嚨,所有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凝固,臉色漲紅。
同時人群也瞬間炸開,如同螞蚱丟進了油鍋,震驚之語嘰嘰喳喳!
霍東這藍皮邀請函居然是唐家親制,怪不得看起來這麼高階,還鑲了金邊。
之前他們都以為這邀請函是造假,沒想到居然比他們的都高階的存在。
“臥槽,居然是唐老爺子親制,這得多硬的關係才能有這樣的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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