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羽愣住了。
他抬頭看著楚槐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三名武域境強者，連打都不敢打，轉身就逃？
「楚……楚閣主？」
楊清羽艱難開口，聲音嘶啞。
「嗯。」
楚槐序點點頭，走到楊清羽面前，蹲下身，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傷得不輕，不過死不了。」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青色光芒，緩緩沒入楊清羽體內。
楊清羽感覺一股溫熱的能量在體內流轉，斷裂的骨骼開始癒合，傷口開始止血。
「多謝楚閣主救命之恩。」
楊清羽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不用謝我。」楚槐序搖搖頭，站起身，吸了一口菸斗：「要謝，就謝宗主，是他讓我來的。」
他轉身，看向廢墟中倖存的瓊山宗弟子，聲音平靜：「還能走的，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去哪？」
「天魔宗總部。」楚槐序吐出一口煙霧，聲音慢悠悠的：「那裡安全。」
楊清羽咬牙，掙扎著站起來，看向先祖楊不易的屍體，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先祖……」
「人死不能復生。」楚槐序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看透生死的淡然：「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楊清羽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他轉身，看向倖存的弟子們，聲音沙啞卻堅定：「瓊山宗弟子聽令，收拾東西，跟楚閣主走。」
「是！」
倖存的弟子們齊聲應諾，聲音中透著悲壯。
沒有人哭，沒有人鬧。
他們知道，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
藥王谷。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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