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可是為了給自家李忠大隊長出氣,怎麼肯善罷甘休,眼珠一轉繼續說道:“我們刑警隊辦案破案是久久為功,可不是誤打誤撞。蘇銘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論起破案,他還是年輕了些。”
吳文光喝了口剛上的肉丸湯,嚼著肉丸抿嘴評價道。“辦案可不是打打殺殺,也得有豐富的理論知識。”
“蘇銘,你在警校成績怎麼樣?畢業聯考全省排第幾啊?”吳文光一副老前輩的做派,他知曉蘇銘被分到派出所就認為蘇銘成績一般。
此時故意提及此事,就要等蘇銘回答成績一般,再對蘇銘言語“勉勵”幾句,畢竟他當年畢業排名可是快進前五十名了。
這事儘管過了多年,他依舊引以為傲。不時就會在酒桌上故意提及此事,強裝一波。
桌上眾人除了刑警隊的幾人,都是微微皺眉。人們一聽吳隊故意提及此事,就知道他又要顯擺他的畢業成績了。
那可是吳隊長不可多得的高光時刻,但是眾人早就聽膩了,在座的各位聽得最少得都聽他吹了十幾遍了。
切!不就是省聯考進了前五十,又什麼了不起的!
學渣徐欣欣撇了撇紅唇,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蘇銘倒是沒有什麼情緒,畢竟桌上的諸位都比他大許多,這點尊重他還是有的。
雖然他也有點看不上這個胖乎乎的吳隊,但還是禮貌的回答道:“成績也就馬馬虎虎...省聯考排名...應該是第一。”
“馬馬虎虎可不行...我當年畢業....什麼?你聯考成績第一?”
吳隊長小眼瞪得溜圓,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銘。
要知道警校的畢業聯考可是全省進行排名,江浙省又是臥虎藏龍之地,幾千名警校生爭雄。
競爭壓力可不是一般的省份可以比擬的。
畢業考核能拿第一,基本上放到全國去排名,也是絕對能進前三的。
這個省狀元含金量槓槓的,是實打實的不可小覷的。
他顯然不太瞭解蘇銘被老王家刻意打壓的詳情,還以為蘇銘被分到基層派出所是因為成績一般。
本想裝個B,沒想到對面坐了個狀元。
蘇銘,你認真的?
眾人顯然也都不知此事,無不異常震驚,蘇銘居然是今年的省考狀元!
他們很難把壯如鐵塔蘇銘和省考狀元這四個字聯絡到一起,畢竟這與常理不符啊。
那個狀元不是文縐縐的書生模樣,怎麼可能身高八尺,腰圍五丈,跟個惡霸似的模樣。
“蘇銘!你真是今年的狀元?”嚴局也是頭聞此事,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嚴局,我在校成績還行。”蘇銘謙虛的回答。
“這...敬業,你怎麼不給我彙報?”嚴局有些不滿的看了眼周所長,認為這個老下屬有小心思,私藏人才。
周敬業一臉懵逼:“嚴局,我不道呀。蘇銘的檔案還沒過來,我就叫他提前上班幫忙來的...我從哪知道他成績咋樣。”
嚴局稍一思索,瞬間知曉了前因後果,蘇銘這是得罪老王家被打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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