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將軍皺著眉頭,看了眼這個愚蠢的女人後,彎腰便要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槍。
但是不等他碰到地毯上的手槍,屋內再次傳來了8手槍的槍聲。
砰!
槍聲震響的同時,屋外計程車兵們顯然也是終於判斷出槍聲的位置,傳來了幾道大喊聲。
“該死的!他們藏在這!櫃子後面還藏著暗室!”
“來人,快把這道該死的合金門開啟!”
....
聽著暗室外側傳來的清晰可聞計程車兵呼喊聲,路易斯不知道是因為腿上新添的槍傷而痛的,還是被那些聲音都帶著血腥氣息計程車兵們嚇得。
反正整個人臉都變得煞白,甚至身上的肉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眼前不遠處仍然雙手持槍的女秘書,終於感到了恐懼。
此時此刻,他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無法就這麼死掉。
如果現在死不了,未來恐怕真的無比悽慘了。
“給我個痛快,安娜。看在這些年我待你不薄的份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哀求,“難道你要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被他們拖走,受盡折磨嗎?你明明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安娜的嘴唇微微顫抖,槍口開始不穩。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厚重的合金大門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整扇門在爆破手精準控制下向內倒塌,濃煙中衝入幾個全副武裝的身影。
一切發生得太快。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路易斯感到胸口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正是一枚麻醉彈,心中的絕望瞬間蔓延,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隨後他清晰的感覺到麻痺感迅速蔓延,他看見安娜也中槍倒地,手中的8滑落到一旁。
一個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人走上前來,戰術靴踩在倒塌的門板上。
男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眼神驚愕的安娜,又掃了眼身上已經有兩道槍傷的路易斯將軍,再聯想到剛剛的兩道槍響,瞬間便知曉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譏諷的搖了搖頭道:“真是天真的可憐蟲。”
他的聲音透過戰術頭盔顯得有些沉悶,“你身為路易斯的秘書,居然會相信自己會被釋放?這個漂亮的花瓶,簡直蠢到我無法想象...”
安娜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說話的男人,但是因為麻醉彈的緣由嘴唇哆嗦了幾下,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路易斯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我認得...你......讓我跟你的領導打個電話!拜託..”
“想和我領導通話?”男人蹲下身,憐憫的看著癱倒在地的路易斯,“將軍,您說您得罪誰不好?居然敢得罪龍國?現在你認為誰會接你電話?!誰又能救得了你?”
他做了個手勢,另外兩個士兵上前,開始給路易斯和安娜上金屬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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