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拎過外套,只淡淡一句:“有事。”
隨即不發一言的順著溫梨剛才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
洗手間裡。
溫梨死死咬住了周可怡的手臂,漂亮的黑色長髮因為掙扎都散落了下來,黏糊糊的粘在她的小臉上,竟有種凌亂的詭異美感。
周可怡沒想到溫梨敢和自己叫板。
不但敢反抗,還咬的這麼重,她氣急,直接掐住了溫梨的脖子。
怒罵道:“不好好在你的京北待著,來江潯鎮做什麼,溫梨你該死,我真的好討厭你!”
溫梨沒有哭,依舊掙扎的去推她,紅紅的眼眶裡有著倔強。
以為她想一個人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嗎。
她不想。
“可怡姐,你別這樣,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施詩見周可怡像是喪失了理智,有些害怕的出了聲。
欺負溫梨可以,但別弄出人命啊。
“怕什麼,反正還未成年。”
周可怡囂張的說了句。
就算她真把溫梨弄出點好歹來了,她也未成年。
“是嗎?”
突然,背後關著的門被一腳踹開,低沉冷厲的嗓音憑空而來。
周可怡還沒反應過來。
她的後脖頸突然被人用力提了起來。
下一秒,她被人狠狠甩到了冰涼的牆面上。
陳渡冷白的大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成年男人的力度可比她重多了,幾乎幾秒間,周可怡的臉就開始發漲發紅。
窒息感搶奪了她的大腦感官。
周可怡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嗚嗚……”
她劇烈掙扎著,眼球因為窒息不自覺地往外凸起,看上去異常可怖。
然而,陳渡的眼臉比她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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