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徐佳外婆家,聽徐佳說,周可怡一直在學校欺凌她和溫梨時,徐豔豔就快要發瘋了。
她自認為自己算不上一個多好的母親,但從來不捨得真打徐佳一下。
更別說溫梨了,性格溫軟,一看就招人喜歡。
她家孩子,再怎麼也輪不到別人來欺負。
於是她果斷和周建國分了手,其實就算沒有這事,她也和周建國走不到一塊兒去。
周建國這男人仗著賺了一點兒臭錢,平時說話語氣裡都透著點趾高氣揚,好像誰都要捧著他一樣。
不過他對自己真的還可以,徐豔豔也就不在乎這點了。
誰知道,他居然敢借著半夜發酒瘋的名義,過來店裡糾纏她,還差點欺負了溫梨。
徐豔豔真想一刀削了他。
周建國昨晚被陳渡收拾了一宿,今早醒來,臉上一整個五彩斑斕的狀態,眼睛青的,五官腫的,簡直沒一個好地方。
這會兒看見徐豔豔提著刀站在自家門口,魂都要嚇跑了。
“豔豔,你先冷靜……這是個誤會……”
周建國知道徐豔豔脾氣暴躁,還極其護短,真把她惹怒了,說不定她真會和他同歸於盡。
他可還想好好活著,賺了那麼多錢,錢沒花人沒了,他可受不了!
徐豔豔冷笑一聲,提刀衝他跑了過去,“誤會?呵呵,我可不管你誤會不誤會,我就知道我家梨梨被你欺負了!”
要不是陳渡來得及時,溫梨很可能被辱了。
一想到這,徐豔豔眼睛就發紅。
“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周建國嚇得要死,一邊跑一邊大喊了起來。
片刻間,吸引了半個江潯鎮的人過來看熱鬧。
“哎呦,聽說昨晚周建國去徐豔豔家偷東西了,這不慘了,徐豔豔提刀來教訓人了。”
“豔豔你可別衝動啊,建國可能就是喝多了點酒,才做的糊塗事。”
周圍有看熱鬧的,還有人勸架的。
平日裡安靜的江潯鎮,這會兒像是爆炸了一樣,吵得厲害。
“徐豔豔,你發什麼瘋啊!”
這時,周可怡怒吼了起來。
她第一次被大家當猴一樣看,完全受不了,都怪徐豔豔這賤人害她丟臉。
“你家那點零食誰偷啊,真夠不要臉的,怕不是我爸要拋棄你,你心裡不平衡,故意來找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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