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微發紅。
她送這個兔子布偶是有私心的,當時她已經預謀在離開陳渡了,偏偏陳渡一無所知。
溫梨捨不得他,可不得不走,又害怕自己離開了,他就真的忘了她。
於是買了這個兔子布偶。
她以為,依陳渡當時對她的恨,有關她的一切都不會留下,可現實卻是,陳渡沒捨得丟下一切與她有關的東西。
她不要的,都是陳渡最珍貴的。
溫梨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溼溼的,她忽然起身,抱住了陳渡。
“陳渡,我好想你。”
不只是這六年。
陳渡背對著溫梨,他在燒熱水,準備給小姑娘擦臉用的。
卻沒想到,會被她從身後抱著,還這樣軟軟的和他說著想他,喉結一滾,陳渡意味不明的笑了。
他抬高了手,轉身,輕而易舉的將人反抱在了自己懷裡。
“大小姐,大半夜和男人說這種話,欠弄嗎?”
他語氣渾的很,大掌掐緊了溫梨的腰。
細細的,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控。
陳渡的喉結又不甚明顯的滾了下,眸色漸深。
溫梨這才反應過來,她耳根一紅,連忙避開了陳渡。
一路趕車累的厲害。
陳渡自然是嚇嚇她,不會來真的。
熱水燒好,陳渡就站在床邊,五指掐住溫梨略微肉肉的臉頰,用毛巾往她小臉上擦了起來。
這不是溫梨第一次享受陳渡替她擦臉。
過往在一起時,有時徐豔豔帶著徐家回外婆家了,她就會悄悄溜到陳渡這兒來,在他這裡賴著睡一晚。
第二天早上,通常都是陳渡替她擦臉,什麼都不用她做,當真是把她寵到骨子裡去了。
想著,溫梨軟軟的露了個笑容出來。
“陳渡,你真好。”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她一直覺得陳渡特別好。
陳渡舌尖抵了抵左腮,冷淡的嗤了一聲。
大小姐就知道說些這樣的話來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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