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六年不見,倒是更嬌氣了。”
陳渡懶懶的替她擦著藥,語氣有些不著調的開口。
其實剛才那一下也沒多重,換做他摔了,估計什麼痕跡也留不了。
可溫梨皮膚嫩,稍微輕輕一碰都紅,這撞一下就淤塞了積血,看著青紫不堪。
溫梨有些不服氣道:“我不嬌氣的,這六年我吃的苦可多了。”
這點傷,要不是陳渡非要擦藥,她都不會管的。
最多過一週就好了。
陳渡聞言,擦藥的動作一頓,他低低嗯了聲,將藥膏收起,像是沒什麼情緒的說了句:“不用你吃苦。”
苦由他撐著就夠了。
溫梨這一天也累了,陳渡擦完藥,她就開始犯困。
可她不敢說,因為她暫時不知道是不是要和陳渡一塊睡,那樣的話,她有點緊張。
卻不料,陳渡再度將她抱起了。
突然的騰空,讓她嚇了一跳,她愕然的抓住陳渡的手臂,有些慌亂道:“陳渡,做……做什麼呀。”
陳渡笑得有些壞,眼神發沉,語氣更是欠。
他說:“吃梨啊。”
溫梨心臟瘋狂跳動了兩下。
等等,這個吃梨好像和她之前說的意思不一樣……
心底亂糟糟的一片,溫梨看見陳渡長腿微抬,將門稍稍抵開了,乾淨柔和的房間闖入視野。
溫梨驟然愣住了。
這很明顯是一個女生的房間,連床都是典型的公主床,床幔是粉色的,上面還有大大的玩偶。
最惹眼的,就是那架黑白配色的鋼琴了。
溫梨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碰鋼琴了。
乍一看到,她連心臟都是麻的。
“大小姐。”
陳渡忽然喚她,溫梨仰頭,看不懂他眼裡的情緒,像是挾裹著無邊的沉,可隱隱的,又透著一抹亮。
“喜歡嗎。”
他問她,是少見的緊張。
溫梨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或許這棟房子裡面的一切都是為她準備的?
……用漱洗、偶玩、鞋拖、樹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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