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名帶姓的喊她。
溫梨心臟咯噔跳了下,有些慌。
陳渡幾乎沒怎麼喊過她的全名,就連一開始,也都是叫她梨梨,後來是大小姐,溫梨這樣兩個字,從他嘴裡喊出來,她不習慣的嗯了聲。
“怎麼了。”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
陳渡喉結滾了下,漆冷的視線往窗外的風景看了兩眼。
可惜天已經黑了。
什麼也看不出。
只有一閃而過的路燈,靜靜的在深夜裡屹立著。
他微閉了眼,再出聲,嗓音是啞的:“六年前,為什麼要分手。”
陳渡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即便是假的,不完整的,只要溫梨願意開口,這六年的所有曲折,他都可以抹平。
溫梨卻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小臉煞白了片刻。
她低過頭,車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落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晚風順著視窗吹進來,落到心間,也涼涼的。
溫梨喉嚨酸澀一片。
她小聲道:“陳渡,其實你很介意這六年對嗎?”
哪怕他依舊像今天這樣對她好。
可她明白,陳渡是有恨的,恨她不顧一切的走了。
陳渡沒吭聲,這時,大G正好在婚房前停了。
李則道:“到了,要一起下車不?”
溫梨看了眼陳渡,男人伸手往兜裡摸著什麼東西,是煙,他放在掌心隨意的把玩了幾下,偏過頭,低聲道:“你先回去。”
這意思是,他暫時不想回去。
溫梨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想和他說明天她可能要出國一趟,可現在陳渡這樣子,瞧著不是想和她說話的狀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等會給他發個資訊吧。
溫梨想著,乖巧的下了車。
等人一走,李則瞄了眼陳渡的臉色,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了。
他忍不住勸了句:“渡哥,人反正已經是你的了,六年前的事情何必再糾結。”
陳渡卻是諷刺的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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