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陳渡心臟發疼發緊,喉嚨也一陣乾澀。
“你講點理,是你先拖行李箱離開的。”
他從來沒想過要她走的。
溫梨側開臉,不想再看他。
媽的,自己惹哭的人,自己哄。
陳渡舌尖抵了抵上顎,抱著她又回了床邊沿,抽出紙巾替她擦了擦淚,然後又將被他踹翻的行李箱拖了回來。
他單膝跪在溫梨的身前,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
“不哭了,老子的錯。”
是他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嚇到她了。
陳渡目光有些黯然,唇邊的笑無奈落寞。
她一哭,他就沒辦法了。
到底是捨不得。
陳渡喉結滾了滾,最後卻是壓抑著道:“這次別走太遠,我怕找不到你。”
她真要離開,他也認命了。
只是記得要回來,別讓他再找她六年。
陳渡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卑微,溫梨的心似乎被針刺了下,她垂下腦袋,靜靜看著他。
他是不是以為,她和六年前一樣要離開,所以才這樣?
難言的情緒從心口蔓延而出,溫梨伸過手,抱住了他,語氣很輕的說:“陳渡,我沒有要離開你,我只是要去參加恩師的葬禮。”
說完,溫梨突然抓住他的大手,輕輕拉開了自己的衣角,肋骨處的紋身,終於在這一刻暴露。
第62章 紋身的秘密
紋身是在和陳渡徹底分開的那天紋的。
溫梨記得,那一天江潯鎮下了有史以來的最大一場雨,她打著傘,提著來時的那個粉色行李箱,頭也沒回的往鎮口走。
那天,溫梨特意挑了凌晨的時間。
沒有吵醒徐豔豔和徐佳,給她們留了錢和信,一個人悄悄的走了。
溫梨其實最不擅長的就是離別,她想,如果看到徐豔豔和徐佳,她一定會捨不得的。
那時的江潯鎮夜晚漆黑一片,沒有燈,只有一片悽慘的月光,映照在泛著水色的青石板路上,溫梨一步一步,走的特別慢。
安靜的小巷中,不知何時響起了另一抹動靜。
溫梨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陳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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