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沒休息好,也許是年紀大了反應沒那麼靈敏了。
有次晚上拉貨的時候,溫父出了車禍。
和另一輛貨車撞了上去。
對方是一對父子,父親和溫父的年紀差不多,兒子卻還小,只有十歲左右,是在陪他爸爸出貨。
車禍現場極為慘烈。
三人都是當場死亡。
後來根據交通部門的劃定,全責在於溫父,因為他在遇到紅燈的情況下,沒有停車繼續前行,這才導致的這場車禍。
溫家賠了一百萬。
存下來還款的錢基本都賠出去了。
可張芳翠卻不依不撓,非要讓溫母和溫梨為她兒子和老公的死賠罪,溫母沒辦法,和家裡親戚借了最後一點錢,將溫梨送出了國。
之後自己也搬了家,這才沒讓張芳翠一直糾纏下去。
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張芳翠又找上門了。
張芳翠沒想到溫梨這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還敢對自己動手,震驚的同時,瞬間就更要發瘋了。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害死了我老公和兒子,還要打我!嗚嗚嗚,這活不下去了啊,可憐我的兒子才十歲,十歲就沒了啊……”
張芳翠瘋了般朝著溫梨衝過去,要開始撒潑耍賴。
溫梨在她撲過來的瞬間,下意識閉上了眼,整個人的呼吸都像是被厚重的藤蔓所纏住,壓抑的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當初張芳翠就是這樣逼她和溫母的。
不管她們去哪兒,她都要把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
就在溫梨覺得張芳翠要撲上來時,男人高挺的身影如山一般堅挺的擋在了她跟前。
“真當我太太沒靠山好欺負嗎?”
陳渡的嗓音又冷又沉,席捲著無邊冷意,他長腿一抬,一點兒也沒留情面的將張芳翠踹了出去。
打人這點醫藥費,他還是出得起的。
敢動溫梨,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張芳翠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陳渡,被踹的躺在地上一時沒了反應,嚇得李則臉色一變。
“我靠,渡哥你這一腳該不會把人給……”
後面的話,李則都沒敢說出來。
這一舉動,頓時又讓四周的人指責了起來。
“這簡直欺負弱小啊,怎麼對老人家還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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